妾身此生再難忘君。
只愿君不忘我,別無他求。
蘇婳。
信不長,李幽抱著信,坐在桌前良久,心中談不上是什么感覺,只覺得某些東西缺失了,一下子空曠了很多,但他分不清算不算哀傷和不舍。
李幽放下信,任它安靜躺在書桌上,今日他并沒有修煉,在山城小店中穿梭,買了些許烈酒,尋得荒野僻靜之處,什么都沒有做,喝了一天的烈酒,卻毫無醉意。
又是夜色襲來,回到住處,再看到那封信,李幽長嘆一聲,收起信,小心包好,收入儲物袋之中,喃喃道:“此番別過,亦是不錯。”
李幽再次把心神投入修煉之中,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大半個月,李幽坐不住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很難再進入修煉狀態,一股煩躁的情緒盤踞在李幽心頭,修煉效果大打折扣。
若僅僅是這樣,李幽倒也不至于坐不住,可除了煩躁,李幽莫名的感覺到一股心慌,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李幽處在傾云城,應該是沒有什么危險的,畢竟這傾云城只屬于鎮元盟,安全還是可以保障。于是李幽自然而然的想到是不是自己在乎的什么人有危險,冥冥之中的聯系李幽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相信的。
想了一圈,整個潁州能夠讓李幽在乎的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說屈指可數,最后,李幽想到了蘇婳。
李幽翻出了蘇婳的信,又看了幾遍,“時日無多”這幾個字讓李幽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什么叫時日無多?李幽本以為蘇婳指的是她在潁州的時間不多了,現在想想,可能沒有那么簡單。
回想蘇婳離開前一晚,她表現得太平淡了,可她的書信又字字透露真情,這與她的表現并不相符,有些事情,她或許沒有告訴李幽?
實際上仔細一想,就知道蘇婳的處境肯定不妙,她為了李幽可是得罪死了元道盟,又把極樂宮的任務拋到一邊,雖然她說她圣女的身份可以擺平,但絕不可能一點懲罰都沒有,若懲罰比李幽想象的要嚴重得多呢......
李幽不敢想下去了,當即就動身去找蘇婳,不管怎么說,蘇婳是為了他才陷入了這種境地,而且李幽一想到蘇婳可能出事,胸口就憋悶得厲害。
在煎熬之中,李幽慢慢的看清了自己的內心,或許,自己心中的感情并不是自己所固執認為的那樣?或許,自己對于蘇婳......
可這一找卻十分不順利,因為李幽根本不知道蘇婳下一站要去哪里,只得是到處打聽消息了。
按理說,以蘇婳的外形,走到哪里都應該十分引人注目的,可李幽一連找了許多個修真城鎮,卻毫無收獲,哪怕他找到了當地販賣消息的組織,也沒有結果。
一晃又過去了半個月,李幽心中的焦躁和不安達到了頂點,不惜代價拿出寶物懸賞,希望有人能夠知道。
在李幽幾欲發狂的時候,終于有個人找上門來了。
“請問,是李幽道友么?”來人是一個青年,相貌普通,氣質頗有些陰沉。
李幽心中煩悶,聲音難免有些冷,頭也不抬的道:“是,有何貴干?”
那人微微一笑,說道:“在下馮源信,聽說你在找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