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廣場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李幽隨手把小個子的尸首甩在地上,看向潘蛻凡,說道:“是不是臨陣脫逃潘鎮司你自己清楚,我想在場諸位道友,不少也都注意到了,怎么?潘鎮司敢做不敢當啊?”
潘蛻凡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小個子是他的親信和心腹,李幽竟然當著他的面直接動手殺人,到底雙方都還是處在同一條戰壕上的,李幽抬手就殺,確實令人意想不到。
當然,這只是潘蛻凡不夠理解李幽罷了,李幽雖然能說,但更多的時候,他是能動手絕不會多說,從殺戮這一塊來講,李幽不下于那些修真界內大名鼎鼎的魔頭。
反應過來的潘蛻凡暴怒,大喝道:“放肆!你竟敢屠戮同袍!簡直喪心病狂!”
不僅潘蛻凡,廣場上的修士都面露愕然,但李幽神色如常,平淡道:“臨陣脫逃,置戰友之安慰于不顧,該當死罪!嘖,倒是潘鎮司地位甚高,尚且還能留得一條命在。”
潘蛻凡氣勢暴漲,屬于悟神期的強大氣勢卷向李幽,他眼睛甚至都紅了,咬牙道:“李幽,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不成?”
李幽輕蔑一笑,說道:“潘鎮司,這句話應該還我來說,你膽敢再對我出言不遜,以下犯上,我必殺你,我能殺一個悟神期的修士,就能殺第二個,莫非,你認為你比那劉仰還強?”
血色和金色同時在李幽身上浮現,潘蛻凡悟神期的氣勢非但沒有能壓李幽分毫,還被李幽那婉如針刺一般的殺機沖得氣勢打亂。
李幽向前邁出一步,靠近潘蛻凡,說道:“潘鎮司,你現在要滾,我讓你走,但是你現在不滾的話,說不得,李幽今天要再斬下一顆悟神期的頭顱,以告慰我萬屯山戰死的道友。”
李幽的殺機太過強烈,那一雙黑眸宛如萬年寒潭,讓潘蛻凡一下子就冷靜下來了,他如何不知道,李幽剛才斬殺了大名鼎鼎的蜘蛛道人劉仰。
劉仰在悟神期的圈子中,絕對是稱得上一號人物,起碼,他潘蛻凡不會是對手。可那等人物竟然死在了眼前這個青年手上,連同那令人恐懼的美人蛛。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青年,同樣有著斬殺自己的實力。想到這里,潘蛻凡冷汗就下來了。
之前他敢如此囂張,就是想著李幽就算實力超群,但他的身份擺在那里了,在整個鎮元盟,也算是有身份有地位了,難不成李幽敢動自己?
現在看來,他想錯了,小個子直接被李幽斬殺,現在李幽又咄咄逼人,那爆發出來的殺機,證明李幽絕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敢對潘蛻凡動手。
誠然,李幽現在看起來十分凄慘,傷痕累累不說,估計真元也所剩無幾了。但李幽表現得如此自信,誰知道李幽還沒有什么其他手段能夠殺了他呢?
潘蛻凡還有不少壽元,他絕不想在這里死了。
還有就是,廣場上修士們沒有一個人說話,而是默默看著潘蛻凡,那樣子,潘蛻凡一看就知道,他們現在的心已經向著李幽了。
因為心中膽怯,潘蛻凡在李幽的逼迫下,竟然后退了兩步。一個悟神期的強者,在一個元嬰期的修士面前,居然后退了?
但潘蛻凡確實是真的怕了,李幽眼中的殺機越來越強烈,這種程度的殺機,哪怕潘蛻凡活了那么久,也未曾在任何一個修士身上見到過。
李幽越走越近,最后潘蛻凡扛不住了,他露出了明顯的驚慌之色,咬牙道:“好小子!你給我等著,此事兒絕不會那么輕易就完了!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