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福康笑罵道:“你們倒是知道以誰為榜樣,滾吧,收斂一點,別又給我惹出什么麻煩來。”
那幾個年輕人嬉笑著退了出去。
這時候杜福康身后緩緩走出來一個倩影,一張漂亮但卻明顯化妝過于嚴重的小臉靠在杜福康的肩膀上,嬌聲道:“老杜,你對他們就是太好了,沒有必要給他們那么多靈石吧?”
杜福康伸手掐了掐女人的小臉,說道:“你懂什么,這幾個小子雖然渾,但腦子還是挺好使的,拍賣點假貨不就是小羅那小子想出來的點子?這利潤可太高了!今天光是那件所謂的極地寒冰咱們就已經賺大了!”
女人嘟起嘴巴,道:“哼,反正我都不懂,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別到時候有人找上門來,就麻煩了,我可不希望你有事。”
杜福康哈哈大笑道:“你這小妮子,我能有什么事?在往寧城還有什么人能夠動我的?而且我們一般都是針對那些過往的修士,他們就是吃了虧,又能把我們怎么樣?但凡有點身份地位的,我們都會提前打聽好的,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可見我們出過什么問題?”
女人道:“是是是,我知道你有本事了,那么上次我看上那個簪子,你說了要送給我的,可不能食言了?”
杜福康親了一口女人的臉頰,道:“小蝶,我答應過你的,什么時候沒有實現過?把我伺候好了,等會咱們就去買下來!”
小蝶面色浮上一些紅暈,道:“討厭,現在時間還早,你就忍不住了?”
杜福康嘿嘿笑道:“誰讓你那么迷人,來,早點解決咱們早點出去。”
就在兩人即將干柴烈火的時候,門卻被人敲響了,杜福康頓時不爽的道:“誰啊?這么晚了還有什么事啊?”
“嘖,杜掌柜,這么早就休息了?”一個陌生的男聲傳進來。
杜福康皺起眉頭,大聲道:“你什么人?”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兩個杜福康覺得頗為面生的青年走了進來。
為首的青年身穿白衣,其后的青年身穿黑衣,兩人都十分英俊。白衣的青年英俊中還帶著頗為明顯的娃娃臉,唯一的缺陷是,他是個瞎子,此刻他正微笑著,道:“杜掌柜這是要辦正事了?那我們來得還真是不巧啊。”
杜福康已經是老江湖了,他一看這場面頓覺不妙,但一想這里是自己的地盤,還是厲聲道:“你們是什么人?竟敢闖入私宅!來人啊!快來人!”
可任憑杜福康怎么喊,外邊都是一片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人回答,杜福康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難不成外邊的人已經......
白衣青年搖搖頭道:“我建議你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畢竟咱們在你的拍賣場內買到了家伙,作為拍賣場的掌柜,你應該負責吧?”
杜福康咽了口唾沫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我這里都是正經的營生,不存在什么家伙,你們不要自尋麻煩,還有,你們把我的人怎么了?這里是往寧城,我勸你們最好識相一些。”
白衣青年露出了然的神色,對黑衣青年說道:“老李,如此明目張膽,果然是有后臺的,看來這往寧城的陸家跟杜掌柜關系匪淺呢。”
黑衣青年神色尤為清冷,道:“正好,我們能省去不少麻煩。”
白衣青年搖搖頭道:“我總算知道你到哪里為何都會闖禍了,你這行事風格真是......哎,不過也只能說他們活該了。”
接著黑衣青年一揮手,一塊已經融化得頗為嚴重的冰塊被丟到了杜福康面前,黑衣青年道:“杜掌柜,可還記得此物件?”
杜福康一看頓時瞳孔一縮,但還是強作鎮定的道:“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白衣青年挑了挑眉,道:“杜掌柜,今天這可是在你這里拍下來的呢,你當真如此健忘?我勸你最好態度誠懇一些,否則......”
杜福康還想犟,只見黑衣青年一揮手,他就毫無反抗的暈了過去。
黑衣青年自然就是李幽,白衣青年就是周心川,對他們來說,這個小小的拍賣場實在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