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程澤園身邊的馬仔此刻都露出了古怪之色,這叫程澤園如何能夠忍受?
盡管程澤園在程家之內不算最出色那批人,可卻也不是最差的,放在那些頂級家族,他也必然是最頂尖的天才,天才那都是有傲氣的,今天這事兒他要是處理不好,以后怕是會淪成他人的笑柄。
程澤園咬牙道:“我不知道是哪里來的人,但我告訴你,和程家對著干,都不會有好下場!哪怕是不可一世的白家,也不是栽在我們手上了?而且,剛剛我只不過是隨手攻擊罷了,你真以為是我的對手?罷了,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吧。神風柳刀!”
程澤園這一次可是動真格的了,再次喚出大量的風刀,不過這一次的風刀在銀色之中帶上了一層淡淡的青色,隨著程澤園的手勢向前一揮,這些風刀從不同的方向籠罩向李幽。
在移動的過程之中,那些風刀竟還變得若隱若現,叫人難以捕捉,光從表象來看,就已經十分難纏。
李幽也不禁暗自點頭,這程家之名倒也不是虛傳的,這些風刀看似簡單,但速度、威力、范圍已經達到了很高的層次,確實值得稱贊。
李幽也沒有抽出濁骨劍,劃出龍爪,隨手便拍飛幾道風刀,緊接著,他便看穿了這些風刀的路線。
然后程澤園就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風刀的攻擊不可謂不密集,甚至在他看來,幾乎到了密不透風的程度,可李幽呢?他都沒有采取什么強有力的防御措施,在密集的風刀之中,從容不迫的閃轉騰挪,甚至有時候同時避開各方向來的六七道風刀,除非確實避不開了,他才會抬手擋一下。
自己引以為傲的風刀,在李幽面前,那就是一巴掌一個,幾乎不能對李幽造成損傷,這是程澤園不能接受的。
若是李幽是悟神期乃至渡劫期的強者也就罷了,可從李幽表現出來的氣息來看,他也不過是一個元嬰期修士而已。程澤園作為一個天才,向來都是以越級挑戰為目標的,同境界的一般他都不會放在眼里,當然,除了那些妖孽。
可冷州那些妖孽,他基本上都認識,此人他確信自己從未見過,怕他是畫像。可這無名的修士卻如此輕描淡寫的化解自己的進攻,這讓程澤園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丑一般。
程澤園帶來的那些馬仔此刻也噤若寒蟬,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靠走位躲避如此密集的風刀?他們幾乎懷疑
最為離譜的是,李幽分明表現出來的樣子,還是一個瘸子?這叫人如何敢相信?
哪怕是白渺渺,此刻也面露吃驚之色,她很清楚李幽所表現出來的閃避能力意味著什么。李幽并不是靠著速度夠快來閃避的,完全就是一種預判,準確無誤的判斷風刀的攻擊角度,然后做出應對的動作,這比靠速度閃避難太多了。
這證明了,李幽超乎尋常的戰斗天賦。
周心川感慨道:“且不說修道資質如何,單是這等戰斗天賦和戰斗意識,周某數百年也僅此一見罷了。”
沒有任何意外,直到風刀平息,李幽還是毫發無損,他搖搖頭道:“算了,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走吧,我不想跟你們動手。”
看起來,李幽此刻是十分裝逼的。可實際上,這就是李幽的真實想法,程澤園的攻擊力度有、操作有,可在李幽看來,還是太薄弱了。看得出來,這位程家小少爺戰斗經驗并不多,需要改進的地方太多了。
李幽說完這句話,也懶得再說了,招呼白渺渺和周心川,想要去看看那頭雪猿死沒死,若是沒死,他們再休息一下也要出發了。
程澤園呼呼的喘著氣,他的眼睛已經有些發紅了,在這十萬雪山發動攻擊本來就消耗極大,他已經隱隱感覺到一些疲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