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為倪杏的女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道:“你叫我什么?嘖,真是好大的膽子,都敢直呼我的姓名了,也罷,待我捉了你這叛徒,帶回去之后自然會有家法懲罰你......我早就跟長老們說了,你這樣的倪家野種是靠不住的,他們偏偏還喜歡睡你這個賤貨,還愿意給你一些機會,我呸,你真是不配為倪家人。”
倪妝言饒是脾氣再好,此刻也不禁氣得面色發紫,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李幽看到此地有幾人埋伏,倒也不覺驚訝,畢竟他們與白渺渺幾人分頭行動之前,白渺渺也已經說過了,必然會有程家和倪家的人進入其中。
起初李幽不免擔心對方來人實力過強,可一看還算在自己應付范圍之內,看來白渺渺的判斷是正確的。
眼看對方如此羞辱自己的同伴,而李幽向來是一個護短之人,哪怕倪妝言是背叛了倪家加入他們,而他們的相處時日尚短,可也不能改變倪妝言是自己人的事實。
李幽瞇了瞇眼,道:“這位姑娘,我看你如此氣憤,莫不是羨慕我的同伴魅力比你更大?若你都穿成這樣了,還無人問津,那確實是該自我反省一番......也是,若是讓我選擇,我也必然會選我的同伴,你就算穿得再少,也沒有她好看。”
一般來講,攀比的心理是普遍存在的,這在修士之中也不例外。而女性之間比美,修士也不能免俗。倪杏明顯是看不起倪妝言,可現在李幽開口閉口都是她不如倪妝言,話雖不多,卻堪稱誅心,倪杏艷麗的臉蛋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倪杏剛想出言反駁,李幽卻又立即開口道:“嘖,這臉一拉下來就更難看了,我就說,人總要有些自知之明的。”
倪杏氣結,怒目道:“你!”
卻一時間反駁不出來。
倪妝言訝異的看向李幽,她萬萬沒想到,李幽竟然會幫她出頭,眼眸之中不僅閃過些許異彩。
被李幽這幾句話嗆著,好半晌倪杏才算緩過勁兒來,她冷著一張臉,咬牙問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李幽詫異道:“怎么?不敢動手?還是說你們到這來就是想要跟我們吵架的?”
倪杏再次氣急,道:“好好好,本來是想讓你們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稍微活得長一些的,倒沒曾想那么不識抬舉!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樣硬!你們對付其他兩人,此人交給我,我要好好折磨他一番!”
隨著倪杏的指令,那兩名跟隨她的男子動了,反正要么是程家的人,要么就是倪家的人了,不過看這幾人未過多溝通就找到各自的目標了,想來應是較為默契,多半那是同一家的。
而倪杏一甩手,兩朵雪白的云朵就已經在她身邊凝聚,這便又是倪家的煉云訣。
倪杏確實是氣不過,也沒有馬上動手,還是先放狠話:“我道你有多大本事的,仔細瞧來,也不過是個元嬰大圓滿的家伙罷了,如此實力竟還敢如此猖狂,給我受死!”
倪杏一個掐訣,其中一片云朵化為飛輪,一片云朵則是化為繁復細致的護甲,緊緊貼住倪杏的身子,把她較好的身材完全勾勒出來。
單從化形上來說,倪杏的煉云訣是比倪妝言強的。
不等李幽說話,倪杏右手一抬,那道飛輪便旋轉著劈向李幽。
倪杏并沒有用出復雜的招式,她是悟神期的強者,如何看得起李幽這個還卡在元嬰期的家伙?在她看來,對付李幽那等境界,隨便出手就能拿下。而她也不希望一下子殺死李幽,李幽剛剛真是激怒了她,她必定要好好折磨李幽一番才能讓他死去。
李幽早就在倪妝言那里見識過煉云訣的神奇,面對飛輪襲來,他不慌不忙,抬手便打出一記龍崩拳,震蕩之力宛如綿綿潮水涌向飛輪,不留絲毫多余的空間,把飛輪完全震碎了,乃至碎裂的云朵沒有一片能夠貼近李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