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不能再靠近那老嫗了,倪妝言道:“燕姑娘,你在此做好準備,我去吸引她的注意力。你做好撤離的準備,可以么?”
毫無疑問,出去吸引那老嫗注意力的人自然是更為危險的,燕暖猶豫道:“要不還是讓我吧,我畢竟跟你們不一樣......”
倪妝言笑道:“確實不一樣,我們這樣的人天地間多了去,但像你這樣的太少了。我為我之前的行為道歉,也不希望你受到傷害。”
倪妝言本來是要把燕暖趕盡殺絕的,而現在她卻說出了這樣的話,轉變之大幾乎叫人覺得虛偽,可倪妝言的表情和語氣都是十分真誠的。
哪怕是涉世不深的燕暖,也感覺到倪妝言身上發生了莫大的變化,整個人的氣場似乎都在發生改變。
倪妝言看燕暖沒有回答,便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相信你。”
然后倪妝言便從藏身處走了出去。本來吧,倪妝言還琢磨怎么吸引那老嫗的注意呢,事實證明她確實是想多了,根本用不著她吸引注意力,她一經出現,那老嫗立即敏感的轉過頭來,緊接著一股寒意便席卷而來。
事情發生得太快了,倪妝言只來得及叫了一聲:“燕暖姑娘!”
燕暖并沒有掉鏈子,她正時刻準備著呢,沒等倪妝言出聲,一感覺異樣,立即帶著倪妝言就遁入堅冰之中逃跑。
那老嫗確實是兇狠異常,根本沒有絲毫猶豫便追了上來,緊接著倪妝言和燕暖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一股致命的威脅緊貼她們身后,她們甚至都不敢去看身后發生了什么事,而燕暖也學乖了,根本不惜力量的耗費,利用周圍環境的支持迅速逃走。
好在她們距離震核處并不遠,方向帶對了,她們就顧不上那老嫗最終是否能走到震核處了,趕緊逃命才是。
直到感覺到那老嫗沒有追上來,她們才松了口氣,而燕暖的氣息明顯又萎靡了不少,可不管怎么樣,她們還活著。
為了確認那老嫗是否是走到了震核處,燕暖和倪妝言接上李幽之后,沒有停留,在燕暖的帶領下,三人順著堅冰偷偷摸摸趕向震核所在。
只能說李幽幾人運氣不錯,他們再次找到那老嫗的時候,老嫗其實已經有些偏離方向了,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許是因為她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息?反正她竟然又掉頭走向了那震核所在處,那算是倪元彬那伙人倒霉了。
另一邊,倪元彬等人正處于一種放松的狀態,他們已經得知白渺渺那伙人加起來也不過是六人,白渺渺確實需要重視一下,可其他幾人據說大部分是元嬰期的,那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看來那白渺渺也是山窮水盡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到一路人馬,看起來實力著實不怎么樣。唯一讓他們感到疑惑的是,白渺渺是怎么帶著那些人摸到震風大陣邊上的?
不過一想白家稱霸冷州那么久,有些手段也不奇怪,比如這震核,他們程家和倪家先前也是毫不知情的。
倪元彬喝了一口烈酒,搓了搓還是有些冰寒的手,道:“起河,你說程敏志家伙怎么就對那白渺渺念念不忘呢?要我說這天下女子多了去了,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程家和倪家最近這些年因為有共同的敵人白家,所以兩家之間關系是很好的,家族子弟之間也多是朋友,比如程起河和倪元彬就是多年的好友了。
程起河也灌了一口酒,說道:“雖說白家注定要沒落了,但白渺渺小姐的優秀毋庸置疑,那么多才俊對她死心塌地的不少,敏志他放不下也正常。別說他了,你有段時間不也是對白小姐神魂顛倒么?”
當即有另一個人接過話頭,哈哈笑道:“那不是,元彬,當初但凡有白小姐在的場合,你不管多忙都趕過來,就為了與其碰上一面,說上一句話,這怎么還好意思說起敏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