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覺到那老嫗沒有追上來,她們才松了口氣,而燕暖的氣息明顯又萎靡了不少,可不管怎么樣,她們還活著。
為了確認那老嫗是否是走到了震核處,燕暖和倪妝言接上李幽之后,沒有停留,在燕暖的帶領下,三人順著堅冰偷偷摸摸趕向震核所在。
只能說李幽幾人運氣不錯,他們再次找到那老嫗的時候,老嫗其實已經有些偏離方向了,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許是因為她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息?反正她竟然又掉頭走向了那震核所在處,那算是倪元彬那伙人倒霉了。
另一邊,倪元彬等人正處于一種放松的狀態,他們已經得知白渺渺那伙人加起來也不過是六人,白渺渺確實需要重視一下,可其他幾人據說大部分是元嬰期的,那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看來那白渺渺也是山窮水盡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到一路人馬,看起來實力著實不怎么樣。唯一讓他們感到疑惑的是,白渺渺是怎么帶著那些人摸到震風大陣邊上的?
不過一想白家稱霸冷州那么久,有些手段也不奇怪,比如這震核,他們程家和倪家先前也是毫不知情的。
倪元彬喝了一口烈酒,搓了搓還是有些冰寒的手,道:“起河,你說程敏志家伙怎么就對那白渺渺念念不忘呢?要我說這天下女子多了去了,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程家和倪家最近這些年因為有共同的敵人白家,所以兩家之間關系是很好的,家族子弟之間也多是朋友,比如程起河和倪元彬就是多年的好友了。
程起河也灌了一口酒,說道:“雖說白家注定要沒落了,但白渺渺小姐的優秀毋庸置疑,那么多才俊對她死心塌地的不少,敏志他放不下也正常。別說他了,你有段時間不也是對白小姐神魂顛倒么?”
當即有另一個人接過話頭,哈哈笑道:“那不是,元彬,當初但凡有白小姐在的場合,你不管多忙都趕過來,就為了與其碰上一面,說上一句話,這怎么還好意思說起敏志了?”
倪元彬臉微微一紅,然后笑罵道:“那我不是已經醒悟了么,反正優秀的姑娘也不少嘛,再說了,我現在潛心修行,已經不近女色了......不過那白小姐確實也是可惜的,要怪只能怪她生不逢時,趕上了白家沒落,倒是便宜敏志那小子了。”
程起河道:“她能跟了敏志,那是她的福氣,敏志重情重義,一定會保證她的安全和待遇的,不過若是我們這一隊遇到白小姐,說不得還得留點情面才行,不可傷了她的性命。”
倪元彬認可道:“那是,進來之后敏志反復強調,若是咱們傷了白小姐性命,那家伙恐怕得跟我們翻臉,另外那幾個雜魚嘛,誰碰上就算是誰的功勞咯......誰!”
倪元彬說著卻忽然察覺到在這個小小的盆地之上,出現了一個人的人影。
被倪元彬這么一喊,其他人都嚇了一跳,他們雖說看起來放松,但神識還是有意無意的展開的,不過卻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
被倪元彬喊了一身之后,他們發現他們的神識之中突兀的出現了一個人的輪廓,好似那人是憑空出現一般。
幾人抬頭看去,卻見一個冰雕一般的老嫗,正站在盆地上方,冷漠的看著他們。
看清老嫗之后,有一人當即罵道:“我道是什么東西呢,原來是個息魂,嚇了本公子一跳。”
程起河倒是敏銳,皺眉道:“不過這息魂怎么長得有些不太一樣,看起來似乎挺厲害的。”程起河所指是老嫗身上那股子鬼影閃動的霧氣。
倪元彬不在意的道:“不管她長成什么樣,到底也只是一個息魂罷了,既然她敢湊上來,我們便送她解脫吧。”
其他幾人也沒有把眼前的老嫗放在心上,畢竟他們一路上過來殺了不少的息魂,倒是有些厲害的,不過在他們幾人聯手之下還是被輕易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