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當時贏霜的狀態,估摸著她是想要找一些極寒之物來療傷吧,他們所處這個世界最冷的地方應該就是極寒之地了。
可之后到了瘋魔殿,贏霜表現出來的是,不知道極地寒冰。造成這種現象的,李幽覺得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先前贏霜來到此處,卻看不上此處的東西,而到了瘋魔殿,贏霜幾乎可以說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所以才勉強用了那塊極地寒冰緩解疼痛。這個解釋是合理的。
只是贏霜為何會在此地落下一片白鱗呢?是不小心還是有意而為之?時間過得太久了,李幽也沒有辦法聯系上贏霜,難以了解實情。
不過那老嫗身上的白鱗卻是貨真價實,如此看來,可以解釋那老嫗為何與其他息魂不一樣,在擁有贏霜白鱗的情況下,那老嫗還有巨大的提升空間。
正當李幽思索著呢,倪妝言出言提醒道:“李幽,我們還要等什么么?”
李幽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震核面前,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萬千思緒,道:“抱歉,我在想一些事情。”
倪妝言和燕暖都覺得頗為驚奇,盡管相處時間不長,但她們都了解李幽是一個心性堅韌的人,說是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也不為過,哪怕在面對冰鬼王和霜寒蜈蚣王的時候,他都沒有如此失態,真是不知道是什么事竟然讓李幽如此失態。
激活震核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很順利,李幽跟著說道:“走吧,前往下一個點,按照這個進度,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夠恢復了。”
燕暖心思單純,她確實是好奇李幽因為什么事而那般恍惚,便問道:“李幽,你怎么了?怎么感覺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李幽想到贏霜曾經來到此處,或許自己可以在此處尋到贏霜的其他痕跡?想著他不免心情就好了一些,道:“沒什么,應該有一位我的故人來過此處。”
倪妝言道:“心上人?”
李幽一怔,摸了摸鼻子道:“為何這么說?”
倪妝言聳聳肩道:“打架我是打不過你,但真真假假的感情我玩得多了,說句實在話,剛剛你的表情確實像是發春......”
李幽難得面色一紅,尷尬道:“這么明顯么?”
意識到自己應該跟李幽沒有那么熟絡,倪妝言也有些尷尬,道:“呵呵,我也是隨便說說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李幽看了一眼倪妝言,道:“你不把自己當外人,就沒有人把你當外人,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掉,放開來吧,你已經不在倪家,我們也不是你那注重血脈傳承的族人。相逢一場,此番共赴生死,說是朋友,都已經說淡了,實際上你人挺不錯。”
這下反倒是倪妝言有些臉紅了,她倒是沒有想到李幽對她評價還挺高。其實之前倪妝言的表現已經得到李幽的認可了,既然認可,李幽自然會拿她當朋友的。
李幽擺擺手道:“走了,時間還是很緊迫的。”
說完李幽便邁步向前。
燕暖對李幽和倪妝言的對話一知半解,跟在李幽身邊興趣盎然的問道:“李幽,心上人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你要露出那么奇怪的表情,心上人是不是很重要的人......”
“你個天地精靈問這個干什么。”
“哎呀,我好奇,你說了會教我人類的事的,你給我說說心上人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