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唯一的辦法似乎就是從大殿之內穿過去了,可這些金甲衛士數量那么多,站得又頗為分散,鮮有可以躲藏移動的空間。
雖說他們現在都是站著不動吧,可顯然靠近他們也絕對不是什么好主意。
而回想起倪勇康的話,不僅白渺渺等人進去了,連追擊他們的程紹明也帶人進去了,一定有什么辦法通過才對。
還有就是,程紹明這伙人并不是一起行動的,之前看到幾個倒霉蛋被圍攻了,而倪勇康這廝更是自己偷偷跑路,此事兒似乎也透著古怪,為何他們要分開行動呢?
幾個人就遠處觀察那玄靖殿,看了半天,還真是讓他們找到一處紕漏。
李幽指了指玄靖殿屋內的木梁,說道:“我們爬上去,這個距離,應該是不會被
他們一路摸過來,也對那些金甲衛士的感知范圍有了經驗,若是他們爬到房梁上,應該是超出了金甲衛士的感知范圍。
三人就跟老鼠似的,偷偷摸摸從玄靖殿邊緣爬上了房梁,這對于修士來說實在不算是什么難事。
而正如李幽所預料的,那些金甲衛士還真就沒有發現他們,這還是真是讓李幽幾人心中升起一些怪異之感,當初那大能煉制皇權印的時候,估計心里就沒有好好想過這些金甲衛士的用處,感覺就他們這感知范圍,裝飾意義都大過實際意義了。
當然,可能還是倪妝言所說的那樣,這皇權印最大的用處還是封印,這些金甲衛士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三人在木梁上行進,這站在高處,就看到在這群金甲衛士的最前面,站著一個高大的甲士,這名甲士身長在三丈開外,極為高大魁梧,那身子宛如一座小山一般。
他同樣是身披金甲,并且金甲比一般的衛士要精細不少,胸前制成虎首,作咆哮狀,可謂是威風凜凜。
虎頭甲士面對著那些金甲衛士,雙手杵著一把寬刃大劍,好似一位正在訓話的將軍一般,一看就不好惹。
不過李幽幾人也是看看罷了,只要對方沒有發覺,他們沒有必要招惹這些怪物,穿過這玄靖殿也就是了。
可事與愿違,就在他們爬到玄靖殿中部的時候,倪妝言身上忽然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嘯聲,這嘯聲來得十分突然,李幽面色一變,看向倪妝言,只見她露出了慌張之色,頓時就明白,不是她的問題,而是她身上有什么東西發聲了。
倪妝言慌亂的去找身上發聲的來源,低頭一看,發現聲音是從那裝著倪勇康的法寶中發出來的,并且此刻也聽到了倪勇康的狂笑:“哈哈哈,你們以為我會相信你們么!都給我去死吧!”
倪妝言也沒有想到,這倪勇康都成那副模樣了,又被自己關在法寶之中,竟然還能夠發聲,惱怒的倪妝言低喝一聲,一掌拍在那玉鐲法寶之上,倪勇康的聲音戛然而止。
可已經晚了,一陣密集的金屬碰撞聲傳來,那些金甲衛士已經都抬起頭,盡管頭盔遮擋住了他們的面部,但李幽幾人還是明顯感覺到一陣陣寒意。
李幽面色一變,大聲道:“跑!”
下一刻,一道道兇悍的攻擊已經砸了上來,整座大殿都跟著晃了晃。不過這大殿本就是皇權印的一部分,雖然晃,卻依舊十分穩固。
這些金甲衛士可真是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一大片狂暴的攻擊宛如天羅地網一般就罩了下來,李幽一手抓起燕暖,一手抓起倪妝言,然后猛然發力,整個人彈射出去,躲過了這一波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