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渡一看,頓時著急的想要掙脫鐵索,程昔道:“程渡,念在你我也算是家族兄弟,我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亂動,否則我可不能保證你活下來。”
倪妝言戰斗了那么久,也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雙眼死死盯住程昔和倪芯泳。
程昔皺眉道:“你這女人還不服?放心,等我把你抓起來,你會服帖的。”
說完那鐵索已經卷向倪妝言,倪妝言卻忽然低喝一聲,原本被云傘鎖住的云鞭忽然斷了,緊接著狠狠甩向程昔,程昔壓根沒想到倪妝言還有這么一招,被結結實實的抽中了。
云鞭抽中人那是極疼的,程昔不禁發出一聲慘嚎,倪芯泳吃驚道:“這個瘋婆娘竟然自毀古云法寶!”
是的,雖說古云個性是隨意分散組合,但若對碰的同為古云,那這種特性就會無法施展。剛剛倪妝言的云鞭已經被云傘鎖住,卻突然掙斷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倪妝言強行掙斷了云鞭。
趁著程昔吃痛,倪妝言勉強躲過了程昔的攻擊,然后她沖向燕暖。倒不是她不擔心程渡,而是她很清楚,現在這里戰力最強的就是燕暖,若是燕暖被困死,他們就一點逃脫的機會都沒有了。
倪妝言咬牙,周身真元爆發,打出幾掌,想要把壓住燕暖的幾根叉子給打掉,不過那叉子到底十分牢固,倪妝言拼勁全力也才拔出了兩個,還剩下兩根。
而此刻程昔已經緩過勁來,他滿頭冷汗,顯然是疼得很了,眼看倪妝言竟然在解救燕暖,程昔心中更是怒火滔天,也有些失去理智了,怒道:“臭婊子,我殺了你!”
程昔可謂是氣極了,他一拍胸口,便吐出一口蘊藏在體內的青風,這是他滋養了不知多少年的靈風,威力可不是那隨手招來的風可比的。
只見那團靈風子在空中便形成了一個張牙舞爪的鬼影,速度極快撲向倪妝言。
倪妝言此刻還在集中精力解救燕暖,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后的情況,燕暖發出驚呼,但她卻做不了什么。
然而下一刻,一個人影突然出現,一下子擋在了倪妝言的身后,然后是一團鮮血炸開,溫熱的感覺灑在倪妝言和燕暖身上。
倪妝言此刻終于把最后一根叉子給拔出來了,感覺到身后的動靜,她瞳孔猛然一縮,轉頭一看,卻看到程渡竟然硬是掙脫了那鐵索,擋在了自己身后。
而青面獠牙的風鬼抱住了程渡,風鬼渾身上下的風都好似鋒利的刀片,此刻程渡的身體已經是血肉模糊,不僅如此,那風鬼正獰笑著融入程渡身體之中,顯然要徹底殺死程渡。
倪妝言怒道:“渡哥!”抬手想要擊飛那風鬼,那風鬼卻是無形的,根本打不掉,只得是眼睜睜看著風鬼迅速沒入程渡身體之中。
燕暖已經爬了起來,一看程渡的狀態,她更為憤怒,長發已經不受控制的飛舞起來,大喝道:“落雪!”
只見程昔上方忽然傾瀉而下大片積雪,那架勢真宛如山崩一般,瞬間就把程昔和倪芯泳掩埋了,乃至整個胡同都被埋住。
緊接著燕暖又是催動力量,無數森寒的冰刺插入那積雪之中,那些積雪更是瞬間凝固,在這胡同內形成了一座冰封陵墓。
做完這些,燕暖身子一軟就癱倒在地,她已經是消耗過度了。
倪妝言抱著程渡殘破的身軀,慌忙道:“渡哥!你怎么樣了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