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那些金甲衛士更是組成了人墻,宛如世俗的軍隊一般,一步一步壓進胡同,幾人不多時就被壓到了胡同的最深處。
一個持巨斧的金甲衛士找到了機會,自下而上揮出巨斧,躲閃不及的倪妝言被巨大的力量擊飛到空中,緊接著幾支箭矢就朝她射來,正處于僵直狀態的倪妝言已經是避無可避。
程渡注意到這一幕,大喝一聲,飛天而起,一把抱住倪妝言,借著甩出一道狂風,堪堪把那幾支箭矢甩開。
正當程渡松口氣的時候,卻見上方寒光一閃,倪妝言已經是大驚失色,道:“小心!”
但已經晚了,那道寒光被一道狂風裹挾,速度太快了,程渡只來得及下意識的推開倪妝言,那道寒光接著已經擊穿了程渡的防護,洞穿他的身體,并且把他死死釘在了胡同的墻壁上,他們這才看清,攻擊程渡的是一件頭部尖銳且尾部綁著鐵索的法寶。
程渡“哇”的一下吐了一大口鮮血,氣息一下子就萎靡了下來。
“哦?本來我是想射那個女人的,程渡你倒是會英雄救美,不過為了那個婊子值得么?”一個人影從胡同上方不遠處的屋頂站了起來,他手上還抓著鐵索的另一頭,顯然剛剛發動攻擊的就是此人。
倪妝言抬頭一看,當即怒道:“程昔!你這是干什么?”
倪芯泳也站了起來,露出不屑的表情道:“倪妝言,你有什么資格和膽子向我們這樣問話?還有,你們應該是背叛了家族吧?還好意思反過來問我們?”
那些金甲衛士看到局勢發生了變化,倒也頓了頓,一時間不知道攻擊哪邊好了。
倪妝言眼含怒火,也沒有廢話,抬手云鞭便甩向了倪芯泳。
倪芯泳譏笑道:“你不是我的對手!”然后她一揮手,一件古云構成的傘便在她手中凝聚,傘蓋打開,輕易擋下了倪妝言的攻擊。
不僅如此,傘蓋隨即變形,一下子就抓住了倪妝言的云鞭,下一刻借著云鞭的傳導,一股力量打在了倪妝言身上,倪妝言頓時身子一軟,就要倒下去。
燕暖此刻還在拼命抵擋金甲衛士的進攻,結果一轉眼自己兩個同伴都已經遭重了,頓時急道:“你們怎么樣......”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程昔打斷道:“小妹妹,與其關心他們,不如擔心你自己。青風魘!”
燕暖周圍突兀的刮起了一陣旋風,倪妝言面色一變,低喝道:“注意!”
燕暖也有所察覺了,正待退開,卻已經被無形的力量纏住了手腳,定睛一看,卻見旋風之中形成了幾個鬼影,死死抱住燕暖的手腳,讓燕暖動彈不得。
燕暖怒喝一聲,一股寒意從她身上爆發,那幾個鬼影立即被蒙上了一層冰霜,然后燕暖用力一掙,便把那幾個鬼影給掙碎了,濃郁的寒氣讓這個胡同的溫度都驟然降低了許多。
程昔眉頭一挑,道:“哦?這么厲害,冰系術法么?不,不對,根本沒有經過術法的凝聚,這小姑娘是什么人......泳兒,你拖住那些金甲衛士,我把他們抓住。”
倪芯泳也不需要程昔體型,早已經是撐開了云傘,云散噴出大片的云霧,一下子就把整個胡同都封鎖住了,倒是可以困一困那些金甲衛士。也正是因為倪芯泳有這樣的技能,她和程昔才幾次逃脫了金甲衛士的圍堵。
不過倪芯泳面色卻是頗為凝重,道:“你動作快一些,這些金甲畜生著實厲害,我也困不了他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