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紹明面色變得森冷下來,程敏志卻是有些著急道:“六哥,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程紹明只是道:“你們且退開。”
程紹明風輕云淡的舉起了盞銀刀,平靜的湖邊狂風驟起,那狂風明顯不一般,李幽躲在遠處都感覺到皮膚一陣撕裂的疼痛,那哪里是風,簡直像是刀片在空中亂舞一般。
很快,盞銀刀上便纏繞上了一圈無形的氣流,讓原本優美筆直的刀身變得扭曲,看起來平添了幾分詭異。
程紹明風輕云淡的揮出了一刀,輕吐出兩個字:“晴開。”
這一刀下去,那水球表面立即出現了大片漣漪,緊接著便化為了翻騰的浪花,在原本光滑的水球表面,立即出現了一道凹痕。
隨著程紹明的刀緩緩落下,那水球表面的凹痕也越來越深,狂風在呼嘯著,好似發起進攻的大軍,瘋狂想要突破敵軍的防御。
而水球之中的那個巨大幻影露出了明顯的憤怒表情,他揮舞雙臂,水球中的水流登時像要沸騰一般,整個水球變得更加富有彈性,也更加難以攻破。
這便是白家的招式。水本是至柔之物,很難想象一汪湖水構成的水球,竟然展現出了比鋼鐵巖石還要強的防御力。
正是因為水球的柔,讓其有著驚人的化解攻擊的能力,李幽在遠處看得分明,程紹明強大的攻擊被一道道水流承接,然后相互傳導,相互抵消,那水球起碼化解了程紹明六成以上攻擊的威力,這是極高的化解效率。
就連程紹明都微微皺起了眉頭,那種感覺就像是用力一拳打在棉花之上,讓人感覺很不爽。而程紹明也不是沒有跟白家的人交過手,也知道白家功法的難纏,但這白渺渺本身天賦極高,又有海神號加持,竟然能夠把他凌厲的攻擊化解到如此地步,也確實有些超乎程紹明的想象了,要知道程紹明可是沒有留手的啊。
在晚輩面前,自己剛剛有表現得那么自信,若是一刀劈不開這水球,確實是有些丟臉。因此程紹明當即進一步加大了攻擊力度,周身真元噴涌,周圍的狂風更加猛烈,甚至已經在地面和周圍建筑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要知道這里的建筑特殊,不會輕易毀壞,這溢出的狂風威力,恐怕都趕得上一般元嬰期乃至悟神期修士的全力攻擊了,如此威勢,這程紹明倒也是名不虛傳。
在程紹明真元的注入下,盞銀刀刀身上已經亮起了淡淡的銀色光芒,緊接著劈在水球上的狂風不再是狂亂無形的,而是隱隱組成了一把長刀的樣子,攻擊力明顯更加凝聚,一瞬間那水球就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狂風涌入了水球之中。
隨著狂風的注入,那水球中的水流明顯受到了干擾,盡管水球中那巨大的人影還在拼命操縱水流,可水球內的構造已經被打亂,那種高效率的化解能力也遭到了破壞,水球的口子正在被狂風逐漸撕大。
若是白渺渺能夠集中精力,或許還能抵抗一番,可白渺渺現在正處于即將成功啟動陣法的關鍵時刻,根本無暇操控水球,若是她分心了,搞不好就前功盡棄,只得眼睜睜的看著水球被撕裂。
實際上白渺渺已經在心中大罵設計這個陣法的前輩了,最后一個震核你搞得復雜一點也可以理解,可這個狗屁陣法真的有必要那么變態么?連自己人開啟都要耗費那么長的時間。
不過白渺渺努力了那么久,也已經接近成功了,她只得祈禱這個水球能夠再稍微撐久一些吧。
可按照這個勢頭,恐怕水球是撐不了那么長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