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一個白凈俊良的青年,手持一把精致的折扇,那派頭很像是世俗中英俊瀟灑的書生。
白凈青年落到船上,也不看李幽和周心川,而是看向白渺渺,道:“渺渺,那一隊程家的余孽已經被我們追上,盡數殺死了。”
白渺渺對這幾人的到來卻是不怎么感冒,神情反倒是有些冷淡,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那青年看白渺渺這個態度,笑意也淡了幾分:“渺渺,我聽聞你正在統籌白家城外圍大陣的修繕事宜,還以為你很忙呢,沒想到卻是在這里乘船賞景。”
白渺渺抬起眸子,眼中已經有些許厭煩之色,道:“白志雄,我的事情我自然會完成,難道我休息一日也要向你匯報不成?”
白志雄還沒有說話呢,他身后一個青年已經不滿的開口道:“渺渺,怎么說我們也是你的族兄,你在外人面前怎么能如此說話呢?再說了,志雄前些日子,怕你累著了,幾次邀請你休憩游玩,你都沒有答應下來,今日卻陪這兩名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家伙游玩,怎么?這兩人身份地位高到需要你陪同?”
很快,李幽把蘇婳從銀戒之中放了出來,放倒極地寒冰之上,這塊極地寒冰塊頭不小,躺個蘇婳那是綽綽有余了。
蘇婳還是皺著眉頭,顯然或多或少都是在承受痛苦,李幽自然流露出疼惜之色,動作十分輕柔的為蘇婳撥開散亂在臉頰上的發絲。
李幽大多數時候是清冷淡漠的人,鮮有露出這樣溫和柔軟的一面。不遠處,白渺渺看著,露出了些許黯然之色。
蘇婳躺了那么久,面色自然不可能好到哪里去,盡管如此,白素汐看到了還是露出了一絲驚艷之色。
這個女人盡管面色蒼白的躺著,卻還是若有若無的流露出撥亂人心弦的媚意,讓人很容易就注意到她,好似她就是天生的主角一般。
白素汐真誠的贊嘆道:“小友的道侶當真是傾國傾城之姿,小友有福氣啊。”
有人夸獎蘇婳,李幽露出笑容,但也有些急切的道:“煩請前輩為蘇婳治療。”
“她叫蘇婳是么?是個好名字,不過治療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你也不必著急,既然是火毒,這極地寒冰自然能夠有效緩解,還容我仔細查看一番,多少需要一些時間。”白素汐道。
李幽有些尷尬的道:“在下對醫療所知不多,一切全憑前輩做主。”
白素汐點點頭,她上前,神識已經籠罩蘇婳。這等強者的神識何等強大?蘇婳的身體狀況在她面前自然是無所遁形的。
但僅僅是一會,白素汐眉頭就皺了起來,道:“先前我還以為是渺渺這丫頭夸大其詞,現在看來,這個姑娘的狀況比渺渺所言還要差啊,說實話,也就是魂魄未散而已,不然應該算是個死人了。”
李幽的心立即提到嗓子眼,道:“前輩,您應該是有辦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