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汐秀眉微蹙,她就算有心為李幽主持公道,可這事兒確實也是李幽一面之詞而已,畢竟昨夜發生了什么事,除了當事人誰也不知道。
實際上白素汐是相信李幽的,因為她知道李幽身體的特殊性。然而白宵幾人可不是尋常的白家族人,論實力和身份地位,也就比她差一點罷了,可謂是白家極為重要的人物,若是為了此事與他們鬧得不愉快,這倒是得不償失了。
還有一點白素汐很疑惑,若是白宵幾人一起出手,李幽絕沒有可能逃脫才對啊,然而事實是李幽今天確實是站在這里了。
白渺渺看白素汐猶豫,急忙說道:“家主,李幽對我白家有恩,我們卻那般對他,這有失道義啊!”
沒等白素汐發話,白薇看向白渺渺,輕笑道:“渺渺啊,且不說這事是真是假。假若我們當此事是真的,你莫非還想拿我們怎么樣?”
說完,白薇和白止堂都隨著白宵站了起來,白薇接著說道:“渺渺,你要看清楚了,今日站在你面前的,是白家的什么人。我并不否認你們的功勞,但若是沒有我們,你們就算把震風大陣再扭轉十次又有何用?渺渺,希望你要記住,你是白家之人。”
白渺渺氣得面色發白,喝道:“我始終以我是白家人為榮,但這不代表我不知是非對錯,李幽拼死救我,更是幾次救我性命,我白渺渺豈能對他經歷之事視而不見?”
白止堂喝道:“白渺渺!莫非少家主的位置讓你昏了頭?今日你幾番質問我等,已經觸犯了族規,你若再不知悔改,休要怪我等不客氣!至于這個小子,我不管他以后潛力如何,在你們那一代人又如何,現在他在我面前,不過是一只隨時可以捏死的螞蟻。正是看在他對我白家有所貢獻的份上,我才允許他現在還站在這里,否則,以老夫我的脾氣,他早就應該魂飛魄散了!”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修真界司空見慣的實力壓制,只要實力夠強大,那么是非對錯就沒那么重要了。
白渺渺還想反駁,李幽已經扯過她,對她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再爭辯了,沒有意義。但李幽卻還是冷冷掃向白宵、白止堂和白薇三人,他李幽從來不是以德報怨的人,他也絕不會止步不前,誰想殺他,他就殺誰,他處事向來如此,只是時間問題罷了,曹金羽那等存在他都得罪死了,他也不在乎在多這么幾人。
白止堂聲音森冷的道:“小子,你膽敢再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給挖出來?”
白素汐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顯然,她說道:“夠了,都不要再說了。昨夜之事已經過去,既然幾位都還好好的站在這里,那就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吧。至于銀狼冕之事,確實還需要再多加考慮,但榮譽嫡系沒有任何問題,只要他們愿意,他們現在就是我們白家的一份子了。”
李幽躬身對白素汐施了一禮,道:“李幽的獎賞已經由家主賜予,李幽已然滿足!其他再也不敢奢望!多謝前輩的關愛!”
周心川也行禮說道:“我一路來只為相助友人,李幽的目標就是我的目標,周某也沒有其他的需求,能一睹白家城以及諸位強者的風采,已經是不虛此行。”
白渺渺面色很不好看,她今日的目的一來是為了給李幽和周心川最大程度爭取獎勵,另一方面,她也想把李幽和周心川留在白家,一同經歷了那么多事情,她堅信這兩人日后必能登頂。然而事情發展超乎她的預料,只是事已至此,她就算是少家主,也不可能忤逆那些老家伙的意思。
白素汐皺著眉道:“二位,真不在考慮考慮?放心,我們白家斷然不會虧待于你們的,你們會享受到白家嫡系弟子所有的待遇,靈石、法寶、功訣,甚至我們白家的秘法,都任由你們挑選。”
李幽面色淡然,說道:“冷州對于李某來說還不是終點,多謝前輩好意了!只是還需要叨擾前輩一段時間,希望前輩能夠把蘇婳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