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魔殿的人都露出怒色,李幽轉過了頭,看向田真永。
田真永怒道:“你看什么看!你以為凌平重視你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么?”
李幽忽然動了,在田真永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是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這一巴掌下手可不輕,硬是把那田真永抽得狠狠拍在洞壁上,洞壁都被撞得大片龜裂。
在田家人目瞪口呆之中,李幽一只手提起了完全懵逼了的田真永,一股強烈的殺氣鎖定了田真永,他冷漠道:“本來我以為把你們救出來或許還有點用,現在看來,似乎處理掉你們會讓我們更加輕松一些。”
田真希在旁邊慌忙喝問道:“李幽,你干什么!你放肆,難道你還想殺了他不成!”
李幽一雙寒星般的雙眸掃向田真希,語氣冰冷的說道:“你誤會了,我不是針對他一個人,他要死的話,你們在場的田家人誰也活不了的。”
李幽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卻讓在場的田家人都打了個寒顫,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被一股強烈到夸張的殺氣包裹住了。
田真希面色發白,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看得出來,李幽絕對不是開玩笑,他真的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而且這股殺氣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如此濃烈!田真希難以想象,這是經歷了多少殺戮,才能夠凝聚如此強大的殺氣!
還是如前文所說,殺氣不是簡單的屠殺就能夠凝聚的,必須是要擊殺同級乃至以上的修士。屠殺和殺戮并不是一個概念,否者牲畜的屠夫早就都實力強大、揚名立萬了。
這時候火海之中響起了一個聲音:“哦?還真是天慳門田家人呢,真是沒有想到你們會出現在這里,看來是發現了我們在制造浮世?不過你們這點人還敢強攻?而且還選擇了我們布置紫檀真火的方向?嘖,頭腦已經不清醒了?”
田真永聽這聲音倒是有些耳熟,他望向聲音來的方向,火光閃動之下,一個中年男人正在望著他,田真永立即就想起這人是誰了,他面色難看,道:“苗青!你果真是叛敵了!”
被稱為苗青的中年男人儒雅的笑了笑,道:“你很震驚?”
田真永喝道:“我天慳門待你不薄!為何如此無情無義背叛天慳門?”
苗青面色古怪的道:“待我不薄?真永少爺,你這話說得倒是讓苗某想要發笑了,如何待我不薄?不,應該說,天慳門一眾弟子,都沒有得到公平的對待吧。或者說,你所謂的不薄,是功勞、資源、名望等一切都向你們田家人集中了?天慳門都成了你們田家的天慳門了,哪有我們這些外姓人立足之地?”
田真永黑著臉道:“哼!要不是因我田家強者撐著,天慳門能夠保得住通仙勢力的名聲?你們能夠得到那么高的地位和那么好的資源?沒有我田家,哪里還有什么天慳門?難道你說的那些不應該?”
苗青搖搖頭道:“你們田家人都是驕傲自負,天慳門落得如今的下場卻是也不奇怪,我倒是覺得我叛離天慳門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了,我現在不知道過得有多么舒坦......好了,真永少爺,對你們田家人我也不講什么情分了,剛好,現在上面的人指明要捉你們田家人,你卻是送上門來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呢!”
田真永咬牙道:“好你個苗青!當初我三叔就應該殺了你!而且,你認為,你們留得住我么?”
苗青不慌不忙,笑道:“你們走得了么?”
周圍神木盟的修士越聚越多,已經把四周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