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真永和田真希對周心川心中都頗感到驚異,鏡之道則是虛之道則的一種,也是罕見的一種道則,領悟難度很大,在整個修真界歷史之中,領悟之人寥寥無幾,眼前這個青年卻能夠領悟,若是用得好,前途不可限量。
很快,人員都按照李幽的安排,分散開來去制造騷亂了。顯然,對方對于李幽等人的潛入毫無準備,想想也正常,李幽等人先前明明被追得四處亂竄,誰曾想在那種情況下,他們還有心潛回來搞破壞?
李幽安排各組分散開來到四周,也不求他們殺傷敵人,就是把動靜搞大,足夠吸引敵人就行了,不明所以的敵人頓時感覺四周都來敵了,所以這個隱秘的基地很快就被周心川等人搞得混亂起來。
李幽和謝樂樂則是坐在一處平臺上,眺望巨大的浮世,甚至有幾個敵軍從他們身邊匆匆掠過,都沒有察覺他們。
李幽面色如水,而謝樂樂臉上依舊帶著懶散之色。半晌,謝樂樂率先開口問道:“李幽,此次回來,你的目的是什么?”
李幽坦誠道:“救人,突破,變強。”
謝樂樂咧嘴笑道:“確實,現在的騫州是最好的舞臺,若是你不回來,那就少了許多樂趣。”
李幽問道:“你真是謝樂樂?”
謝樂樂嗤笑一聲,道:“果然,你還是沒有完全相信,若是按照以前謝損的性子,會坐在這里跟你聊天?”
而被李幽提在手中的田真永,早就已經是瑟瑟發抖,哪里還有剛才那般囂張的氣焰?原本心中的怒火也早已經消散得干干凈凈,眼前哪里是一個他們看不起的元嬰期修士?分明就是一尊殺神啊。
田真希終于肯放下架子了,她用略帶哀求的語氣道:“我,是我們決策錯誤了,你,你能不能先放下真永。”
確實,田真永在李幽手上瑟瑟發抖,看起來還是頗為可憐的。
李幽平淡道:“只要你們發揮應有的作用,我也不會拿你們怎么樣,還有,從現在開始,我說什么,你們就做什么,明白么?”
李幽也看明白了,這兩個田家所謂的青年才俊,根本就是沒有經驗的紙上談兵之徒,之前他或多或少還想試試看這兩人的本事,畢竟李幽向來不是獨斷之人,若是他們能行,李幽也不是不能協助。
可現在看來,任由這兩人指揮,他們這一次行動不僅會失敗,并且會死傷慘重,李幽必須要接手了。
田真希面色頗為難堪,他們之前看不起李幽,現在卻要讓李幽指揮他們?這如何能接受?要是傳回田家,他們非得被同族嘲笑不可。
不過還沒有等田真希回答呢,田真永先是吃力的回答:“聽,聽他的,都聽他的......都給我聽他的啊!”
田真永是被李幽殺氣直接鎖定之人,所以他承受的壓力遠比田真希等人要大,他幾乎感覺自己要陷入一片血色世界之中了,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
按照此次安排,田真永權限是在田真希之上的,田真永都這樣發話了,田真希也只得咬牙點頭,但看得出來她心有不服。
李幽隨手把田真永丟在地上,田真永有些驚恐的向后退去,剛剛他已經隱隱約約看到了尸山血海,那可真不是夸張的形容方式,場面極端恐怖,幾乎讓田真永吐了。眼前這個冷漠的青年,到底經歷過什么。
謝樂樂在旁邊靠著洞壁,有些不屑的道:“李幽,我覺得你應該把他們都殺了,不然他們回去肯定會制造一些麻煩的,倒不如讓他們死在這里痛快。”
田真希聞言氣得面頰通紅,喝道:“謝樂樂!你當真以為我們田家現在沒落了,就不敢拿你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