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軍來到坎坎達木之后,也沒有多少時間緩沖,第三天,李幽便開始了戰前動員講話。
站在臺上的李幽依舊表現得從容淡定,他說道:“諸位同道,我知道你們不少人現在心有不安,畢竟我們即將面對的,是神木盟的東二路大軍,對方人數遠比我們多,所能夠調用的資源也遠比我們多,你們忐忑也是正常的。”
“但是,今天我告訴你們,我的作戰計劃是,與神木盟東二路大軍正面一戰!”
此言一出,將士們不由得竊竊私語,從局勢來看,正面應戰顯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乃至靜溪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之前李幽也并沒有向他們解釋過為何要正面應戰。
李幽目光灼灼,盡管面對眾將士的疑惑,李幽卻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正面應戰,哪怕是我們有優勢,都可能造成不小的損失,更何況我們現在似乎處于絕對的劣勢。”
“但我要說的是,力量對比確實是一場仗勝負的重要決定因素,卻不是最終的決定因素。李某向來認為,事在人為。諸位同道,如今神木盟的入侵者侵占我們的土地、搶奪我們的資源、奴役我們的同族,我想你們都和我一樣,怒火中燒。”
“然而你們知道神木盟的入侵者是怎么形容我們的么?他們說我們不過是一群縮頭烏龜,就算是偶爾取勝,也是靠偷襲,他們嘲笑我們不敢跟他們正面對抗。我剛回來不久,這樣的流言已經聽得不少了,諸位同道自然更不必說。”
將士們不少都露出了憤懣之色,誰不想正面與敵人交戰,然后取得酣暢淋漓的勝利?可問題是神木盟實在是勢大,正面交戰是最不劃算的,一旦失利,損失太大了,哈里克耗不起。
李幽接著說道:“保守作戰是形勢所需,然而一味的保守作戰,是不可能取得最終勝利的。今天,我們就要主動出擊,正面迎戰神木盟東二路大軍,并且要打得他們啞口無言、打得他們丟盔棄甲。”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楊秉臉上驚訝之色越來越盛,因為他的攻擊越來越難以擊中李幽,最后根本都無法接近李幽了,無他,李幽都躲開了!
楊秉慢慢意識到,李幽似乎洞悉了他的攻擊!這才多久啊?楊秉心中也不免生出了煩躁之感,連連打不中,這讓他看起來屬實有些蠢了。
楊秉一咬牙,喝道:“蓄劍,無為!”
緊接著,楊秉的飛劍迸發強大劍意,飛劍的銳利之感再上升了一個層次,飛劍周圍出現了宛如水流一般的波紋,讓飛劍慢慢都變得扭曲。
跟著,飛劍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朝著李幽射了過去。嗯,確實是緩慢,那速度以修士的眼光來看,幾乎等同于蹣跚老人走路一般,這能殺傷得了人?
然而李幽卻能夠感覺到這一劍的厲害,這一劍已經虛化了,處于一種特殊的狀態之中,攻擊落點根本無法確定,也就是說,李幽無法躲避這一劍。不僅如此,在飛行過程之中,那把飛劍一直處于一種力量積蓄的狀態,如此長時間的蓄力,威力恐怕會達到一個恐怖的程度,更何況還有劍之道則的強力加持,哪怕是龍鱗,也多半扛不住!
還是那句話,天下修士何其之多,各有各的天賦、各有各的機遇,誰也不知道哪個修士身上藏有什么樣的手段。比如楊秉這一劍,在李幽所見的劍招之中,也是排得上號的。
李幽心知不能再被動等著了,他濁骨劍一甩,緊接著一股霸道兇悍的劍意沖天而起,隱隱帶出宛如龍吟一般的劍吟。
楊秉感受到這股劍意,竟是失聲道:“這劍意......你也是劍修!”
是的,在楊秉的認知當中,若不是劍修,哪里領悟得了劍意?更別提如此猛烈的劍意了!
李幽微微一笑道:“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