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鸞身上雷電環繞,速度極快,肉眼幾乎無法捕捉了,只看到銀光在癡怪之中閃爍,然后不斷有癡怪被砍下腦袋倒下。
羽人一族的雷電本來就有加速效果,而欒鸞領悟了雷之道則和速之道則,加上羽人族的羽翼可以御風,幾重加速之下,讓她的速度達到了恐怖的程度。
在如此高速之下,欒鸞任何一次攻擊都殺傷力驚人。
只是欒鸞已經不知道揮了多少次刀,她幾乎陷入了一種麻木的狀態,感覺手臂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手臂只是本能的在揮動。
而欒鸞精神狀態到極限了,愛美的她甚至都沒心情打理自己,整個人比街頭乞丐也好不到哪去。
或許是因為太累了,欒鸞在這種狀態下終于失神了一會,身形不由得頓了頓。就是這么一頓,一個鋒利的鉤子便甩向她纖細的脖子,要把她腦袋割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欒鸞旁邊,抬手便擊飛那鉤子,李幽的聲音傳來:“別走神,還有很多癡怪。”
欒鸞打了個激靈,回過神來,李幽已經從她身邊離開。李幽的速度比欒鸞差多了,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可他就像是一個幽靈,鉆入癡怪群之中,恰到好處的躲避、恰到好處的攻擊、恰到好處的防御,一切都是那么行云流水、恰到好處。甚至讓人感覺,那是一種藝術。
這是戰之道則,李幽已經真正觸碰并且穩固,隨時可以突破。這幾年高強度的戰斗,加上窺天鏡的協助,李幽終于掌握了戰之道則,所謂禍福相依,便是如此。
欒鸞看著李幽瀟灑的戰斗方式,不由得露出羨慕之情,這也太他媽帥了吧!讓她郁悶的是,不管她怎么說,李幽都不答應做她的道侶,她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有道侶就有道侶啊,多一個怎么了,李幽這么就那么軸呢?
而現在的欒鸞,已經是打心底認可李幽了,除了強大的戰力,李幽表現出來極強的抗壓能力,哪怕是在最絕望的時候,他都可以保持冷靜。這種冷靜不是天生的,必然是他經歷了許多事情,才磨煉出來的。
這份冷靜、沉著,恰恰是溫室中生長的欒鸞所沒有的。毫不夸張的說,要不是因為有李幽,欒鸞搞不好這幾年真的精神崩潰了。
隨著最后一只癡怪倒下,兩人默契的坐到一塊干凈石頭上,拿出水細細抿著,這幾年下來,他們幾乎連水都找不到了。
大黃疲憊不堪的趴到李幽身前,欒鸞輕輕撫摸大黃,道:“你也辛苦了。”
確實,這幾年來,大黃分擔了不小的壓力。
李幽細細體會剛剛的戰斗,進一步鞏固自己對戰之道則的理解,感覺到自己實力進步,李幽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你還笑得出來!我們是不是這輩子都出不去了,欒安!你到底在干嘛!怎么不來找我啊!”欒鸞哭喪著臉,鬼知道他們還要困在這個地方多久呢。欒鸞本來還寄希望于有族人回來救她的,結果幾年下來,除了李幽之外,她見到的都是各種各樣的癡怪。
李幽呼了口氣,道:“不笑又能怎么樣?本來我還想趕到星隕山脈去的,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抵達了。欒公主,你那秘法到底靠不靠譜啊,會不會是我們走錯了方向?”
欒鸞道:“怎么可能!這是血脈秘法,肯定不會錯的。要怪只能怪這鬼地方太他媽大了!”
不得不說,欒鸞這幾年下來,對于李幽的語言已經十分熟練了,說得很溜。
李幽接著道:“那你的族人怎么不來接你?會不會是已經拋棄你了?”
欒鸞毫不客氣的一腳把李幽踢下去,道:“胡說!我是羽人族的公主,怎么可能放棄我!”
李幽皺眉道:“老女人,你這下腳也未免太重了,公主那又怎么樣?說不定他們已經以為你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