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欒鸞身上的黑線也在慢慢變淡,估計到明天早上,她應該就能恢復正常了。
劉名璿呼呼的喘著氣,道:“解藥已經給了你們了,放,放過我們吧,我們這點實力,威脅不到你們的。”
李幽奇怪道:“怎么?你們當初決定設計害我們的時候,沒有想過這樣的下場么?嘖,真是惡毒的計策啊,我們殺了你們那批人,你們從尸體上的信息判斷,加上欒喬雨的秘法感覺,肯定了欒鸞的到來,不惜演了這么一出大戲,犧牲一批修士,把我們逮住,真是精彩。可你們不會沒有想過失敗吧?”
李幽并沒有露出什么兇惡的表情,但劉名璿卻感到了一種徹骨的寒意,李幽看起來如同冷峻的書生,可劉名璿此刻卻真正感覺到了李幽那種漠然,對生命的漠然和冷血。
劉名璿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凄慘無比的欒喬雨,他咬牙給李幽磕起頭來,道:“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說著說著,劉名璿那是涕泗橫流,看得出來,他確實是后悔了。
欒鸞看了一眼欒喬雨,眼中憤恨之余,又有些無奈,道:“李幽,算了吧,讓他們走吧。”
李幽卻搖搖頭道:“公主殿下,你可能對我們的處境認識還有偏差。現在我們就像是狼群盯住的獵物,一旦我們表現得軟弱,那么就連狼群中那些老弱病殘,都敢一擁而上了......他們啊,得死。”
欒鸞看著冷漠的李幽,也不禁感到一股寒意,她畢竟是在溫室中長大的,以她的地位,經歷的苦難很少,對李幽的冷酷,并不能完全的理解。
但欒鸞愿意相信李幽,沒有李幽,這一次她就栽了。起碼欒鸞不會圣母的胡攪蠻纏,她嘆息一聲道:“我挺你的。”
這相當于給劉名璿和欒鸞判了死刑,劉名璿憤怒道:“你,你不能殺了我們!這里是啟合城,你殺了我們,你走不出去的!”
李幽忽然一笑,道:“巧了,我還真沒有打算那么快出去。”
劉名璿和欒喬雨,包括欒鸞在內,都愣了愣,這話什么意思?
李幽慢條斯理的道:“城主,你老爹,是最強的吧?好像是勉強進入了渡劫期?應該也不算難對付,公主殿下,你覺得呢?至于其他人嘛,應該也不成問題的。”
聽李幽這意思,劉名璿頓時生出一股恐怖之感,他驚恐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李幽道:“既然啟合城胃口那么大,敢動手,那我自然也敢殺人了。你們以為現在星隕本地人占據了上風,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么?做錯事,是要接受懲罰的,我可不希望以后什么人都敢找我們的麻煩。”
欒鸞聞言也是面色發白,她道:“李幽,你不會是想......”
李幽拍了拍欒鸞的腦袋,道:“大姐,你想明白一些吧,現在星隕本地人已經把我們這些外來者都當做獵物了,先是一群凡人敢對我們有想法,現在呢,這些人又如此惡毒的設計我們,嘖嘖,行,那我奉陪。”
欒鸞看著李幽漠然冷酷的臉,沒有絲毫波動的眼神,她沉默了半晌,道:“李幽,我相信你,聽你的。”
“行了,別說得我要命令你干嘛似的。你身體還沒有恢復,適當出手幫忙就得了。”李幽輕輕搖頭道。
劉名璿看李幽不僅沒有把他放在眼里,更是沒有把整個啟合城放在眼里,怒道:“你這是找死!”
李幽看向劉名璿,也懶得說話了,就要殺死這家伙。
然而讓李幽意想不到的是,欒喬雨竟然還有行動能力,她怒目圓瞪,忽然撲向李幽,周身能量暴漲,就想自爆了,并且大喝道:“名璿,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