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耘忍不住道:“可這些家伙出去之后,還是會跟我們對著干的......尤其是那個李幽,家主可是指明要他了。”
丁嬛抿了一口茶,道:“何必著急,往后時間還多得是,還怕拿不下他么?”
丁溢皺著眉道:“那家伙修煉的功法很特殊,而且他身邊那些人也很麻煩,可能讓丁淙習那老家伙出手才穩妥。”
丁耘哼了一聲道:“我看那老家伙指望不上!他們那一派本來就對家主頗有怨言,這幾年你們也看到了,那老家伙成日就是閉關,無所事事,要是他能夠稍微積極一點,我們早就吧哈里克那些蠻子都掌控了。”
丁溢也是嘆息一聲,道:“也確實是,我聽說丁淙習這一次根本就不想來什么星隕空間,是被家主壓著來的,也不知道家主是怎么想的,明知道他不一定會配合的。哎,也怪我們倒霉,要是其他人,哪怕是我們丁家之下那些仙門的散仙安全回來,恐怕局面都比現在好得多。”
丁耘道:“那可不是,其實啊,我覺得這老家伙根本就沒去赴星蒙老祖的鴻門宴,自己悄悄躲起來了,否則他怎么可能毫發無損的。”
丁嬛這時候淡淡說道:“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不管怎么說,丁淙習總歸還是護著我們的,有總比沒有好。只有哈里克那些人,放心,我會讓他們無法離開這里的,還有那個李幽,我會親自對付他......”
丁耘和丁溢對視了一眼,也沒有再說什么。
李幽等人已經回到了住處,把欒鸞單獨安排在一間房間,李幽和周心川以及謝樂樂則是回到一間房,幾人也算是好久沒見,總該談談。
周心川松了口氣道:“李幽,你總算是回來了,你不知道我這幾年壓力很大的。”
周心川雖然沒有加入瘋魔殿,但是以他和李幽的關系,加上他回歸騫州之后的表現,讓他在瘋魔殿內有著很高的威望,并且因為他特殊戰斗方式,戰力驚人,所以瘋魔殿內的弟子都對他服氣。
加上在不知不覺間,李幽、周心川和謝樂樂已經跟大部分弟子拉開了差距,因此那些前輩倒霉之后,瘋魔殿這邊的人自然以李幽幾人馬首是瞻。
可惜的是李幽剛進入星隕空間之后就出了意外,而謝樂樂實在不怎么靠譜,所以很多事時候,瘋魔殿這邊的事情是周心川在處理的。大家也對他服氣。
巨大的壓力讓周心川頗為疲憊,看到李幽回來之后,確確實實是松了口氣,還有就是,他也管不住謝樂樂。
李幽笑道:“老周,我看你不也做得挺好的么。”
周心川苦笑道:“哪里好了,你也知道,神木盟那些家伙不可能跟我們全心全意合作的,現在同處一個屋檐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另外,田牧那家伙,早就想要獨攬大權了,并且好多次行動,他都是保著他田家的人,矛盾重重,真不好處理啊。”
謝樂樂也露出不滿的神色,道:“那田家小子還真是把自己當老大了,對誰都吆五喝六的,李幽,這次你回來,我看他估計心里并不會高興,可能正想辦法對付你呢。”
李幽不在意的道:“田牧倒是不用怎么擔心,倒是那個丁嬛還是得注意注意,她那么大方把情報與我們共享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打什么主意,我們得留一個心眼。”
周心川對此表示同意,問道:“怎么樣,這次你回來,雖然那丁嬛搞了這么一個計劃,但你自己有沒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周心川了解李幽,李幽的點子向來不少。
李幽搖搖頭道:“其實我本來的想法就是要到星隕山脈去,現在好了,大家的目的地都一樣,那倒不如一起行動了。”
周心川奇怪道:“好端端的你要到星隕山脈干嘛,那地方現在對我們來說,很危險......難道跟你的突破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