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安巨鷹是星隕空間一種低級妖獸,體積巨大,擁有巨力,但性情比較溫順。所以星隕空間的修士馴服了大量鴻安巨鷹作為運輸牲畜,只不過鴻安巨鷹進食量驚人,在拉人載貨時食量更稱得上夸張,所以一般的商隊還真用不起。
而李幽現在就坐在一頭鴻安巨鷹吊起的巨大鐵吊籃內,吊籃內堆放有大量的貨物,李幽之后還有近十頭鴻安巨鷹,全都是吊滿貨物的,顯然這是一支運輸的隊伍。
李幽等人出發進攻陣點,但也不是蠻干。之前也說了,他們的人滲透了本土許多勢力,其中包括許多商會。
這些商會之中,又有幾個商會是給陣點供貨的,畢竟修士雖然吃喝需求不大,可修煉、煉氣、煉藥、馴獸等都需要大量的物資,陣點內的修士下單之后,就由這些商會定期配送。
星隕空間內的本土修士也不是傻子,對于陣點的看守十分嚴密,若是沒有掩護盲目行動,難度必然會大上許多。
所以他們才采用了隱藏身份的辦法,打算直接混入陣點之內再動手。也是因為管理嚴密,各個陣點送貨的時間都是相同的,他們替換掉商隊隊伍之后,剛好可以同時開展行動。
鴻安巨鷹飛得并不快,相比于修士御空飛行,那速度是慢得多了,但不管怎么樣,這也是飛行,肯定比在地上跑快得多。
遠處,夕陽西下,這星隕空間內的日落,比李幽所在的世界,要早一些。夕陽的余暉灑在吊籃內,把一切都染成了金紅色,李幽處在一片光芒之中,平靜的看向遠處,一座山巔之上,有一座規模不大的城池。
丁耘忍不住道:“可這些家伙出去之后,還是會跟我們對著干的......尤其是那個李幽,家主可是指明要他了。”
丁嬛抿了一口茶,道:“何必著急,往后時間還多得是,還怕拿不下他么?”
丁溢皺著眉道:“那家伙修煉的功法很特殊,而且他身邊那些人也很麻煩,可能讓丁淙習那老家伙出手才穩妥。”
丁耘哼了一聲道:“我看那老家伙指望不上!他們那一派本來就對家主頗有怨言,這幾年你們也看到了,那老家伙成日就是閉關,無所事事,要是他能夠稍微積極一點,我們早就吧哈里克那些蠻子都掌控了。”
丁溢也是嘆息一聲,道:“也確實是,我聽說丁淙習這一次根本就不想來什么星隕空間,是被家主壓著來的,也不知道家主是怎么想的,明知道他不一定會配合的。哎,也怪我們倒霉,要是其他人,哪怕是我們丁家之下那些仙門的散仙安全回來,恐怕局面都比現在好得多。”
丁耘道:“那可不是,其實啊,我覺得這老家伙根本就沒去赴星蒙老祖的鴻門宴,自己悄悄躲起來了,否則他怎么可能毫發無損的。”
丁嬛這時候淡淡說道:“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不管怎么說,丁淙習總歸還是護著我們的,有總比沒有好。只有哈里克那些人,放心,我會讓他們無法離開這里的,還有那個李幽,我會親自對付他......”
丁耘和丁溢對視了一眼,也沒有再說什么。
李幽等人已經回到了住處,把欒鸞單獨安排在一間房間,李幽和周心川以及謝樂樂則是回到一間房,幾人也算是好久沒見,總該談談。
周心川松了口氣道:“李幽,你總算是回來了,你不知道我這幾年壓力很大的。”
周心川雖然沒有加入瘋魔殿,但是以他和李幽的關系,加上他回歸騫州之后的表現,讓他在瘋魔殿內有著很高的威望,并且因為他特殊戰斗方式,戰力驚人,所以瘋魔殿內的弟子都對他服氣。
加上在不知不覺間,李幽、周心川和謝樂樂已經跟大部分弟子拉開了差距,因此那些前輩倒霉之后,瘋魔殿這邊的人自然以李幽幾人馬首是瞻。
可惜的是李幽剛進入星隕空間之后就出了意外,而謝樂樂實在不怎么靠譜,所以很多事時候,瘋魔殿這邊的事情是周心川在處理的。大家也對他服氣。
巨大的壓力讓周心川頗為疲憊,看到李幽回來之后,確確實實是松了口氣,還有就是,他也管不住謝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