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慶看向那黑衣青年,冷聲問道:“你就是那李幽?”
黑衣青年自然就是李幽,李幽同樣打量著丁慶和丁磊,他語氣平淡道:“銀樹雙雄,丁慶、丁磊?”
丁磊立即道:“看來你還聽說過爺爺的大名,不過你小子卻不知道禮數,怎么著,你都得稱呼我們一聲前輩。小娃娃,你家長輩沒有教過你禮數不成?”
李幽不咸不淡的道:“有沒有教我,不管二位什么事。不過你們丁家人確實是挺讓人討厭的,一個個趾高氣昂,目中無人,往往是死到臨頭才會求饒。這次我希望二位能夠硬氣一些,不要求饒得那么快。”
丁磊有些惱怒,道:“你說什么,求饒?就憑你們這些土雞瓦狗,也想讓我們丁家人求饒?哼哼,那好,等會我不會讓你死得那么痛快的。”
這時候,在李幽身邊的丁悠卻忽然開口說話了:“兩位叔祖,神木盟遲早是要垮臺的我勸你們還是早點棄暗投明,對你我都有好處。”
丁慶和丁磊頓時愣住了,什么玩意兒?有人叫他們叔祖?這兩人本來就是眼高于頂,目光只是停留在李幽這個領頭人身上,還真沒有注意到李幽身邊的人。
兩人下意識看過去,這一看,兩人頓時有些懵了,丁磊驚呼道:“啊?丁嬛,你,你還活得好好的啊......”
兩人擁抱在了一起,半晌,兩人分開,李幽狠狠捶了那人肩膀一下,道:“我還真擔心你在那邊被人打死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幽在潁州的摯友,胡月往。
胡月往留著胡茬,長發蓬亂,相貌蒼老了不少,透著一股滄桑感,但一雙眸子卻是目光灼灼,哈哈大笑道:“你胡爺我哪能那么輕易就完蛋了!得到你的消息,老子就在籌備了,怎么樣,速度夠快吧!”
李幽笑道:“還好意思說快,我們的人都在這等了幾個月了!”
胡月往道:“嗐,好飯不怕晚!今日你我兄弟二人再次聯手,那什么狗屁神木盟,定能推翻了它!”
李幽向胡月往介紹周心川等人,周心川十分客氣,道:“胡道友,老李他經常提起你,今日終得一見,幸會。”
胡月往擺擺手道:“哎,不必客氣,既然是阿幽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兄弟,今后當同心協力,共同抗敵!”
“老大!”更多的修士從飛舟之中降落,其中不乏一些李幽的熟人,他們看到李幽都很高興,盡管李幽離開了很久,但李幽在戰爭中留給他們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深刻了。
而這些人也同樣給周心川等人頗大的震撼,因為這些人不管境界高低,那都有一個特點,眼神堅毅、殺氣外露,毫無疑問,這些人都是久經沙場之輩。
大規模的修真戰爭與修士之間尋常的打斗并不一樣,經驗、配合、氣勢都相當重要,毫無疑問,眼前這些人都是修真戰爭之中的精銳,是巨大的助力。
寒暄了一會,李幽望著那規模龐大的艦隊,也有些吃驚道:“老胡,你該不會把能帶來的人都帶來了吧?”
說起正事,胡月往神情也嚴肅了起來,道:“說實話,我們剩下的人基本都在這里了......潁州守不住了,你的提議大家都信得過,待處理完騫州,我們便殺回潁州!”
李幽眼睛微微瞇了瞇,道:“那是自然,元道盟,我遲早是要滅了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