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貴客有酒么?”高煥把目光移向李幽,隨后露出了些許茫然之色。
“你,你好像有點眼熟,你是誰,是誰啊。”高煥努力睜大眼睛,看著李幽。
李幽面色平淡,漠然的搖搖頭,道:“高煥,以你的天賦,原本可以走得更遠的。”
高煥咧嘴笑道:“你教訓我?你算什么東西,能教訓我?可,可笑!”
鏡心宗宗主沉著臉喝道:“高煥你胡說什么!李盟主實力高強,又是霜幽盟的盟主,如何教訓不了你?你給我站起來,鏡心宗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說完鏡心宗宗主歉意的看了看李幽。
李幽自然不會為此生氣,他看向了石床上的姑娘,道:“是為了她你變成這樣?”
提到石床上的姑娘,高煥的表情收斂了一些,不過還是顯得很不滿,道:“關你什么事兒?你,你管得著么!”
李幽道:“我只是為她覺得不值得,你是她的道侶吧?身為道侶,成日買醉,怎么?是顯得你癡情么?還是希望有人可憐你?”
高煥似乎被戳到痛處了,一下子跳起來,怒道:“你是什么意思?我嘗試很多種辦法了!她就是醫不好,醫不好!我該怎么辦!?”
李幽搖搖頭,用一種憐憫的口吻說道:“你嘗試過很多種辦法?還是說,鏡心宗幫你試了很多種辦法?她躺在床上忍受煎熬,她的道侶卻在旁邊放縱酒醉?然后她的道侶卻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如何如何重視她?可笑!”
高煥頓時眼就紅了,大怒道:“你什么意思!你懂什么?你經歷過這些么?你憑什么說我?我,我已經試了很多種辦法了......”
李幽冷淡道:“然后你就絕望了么?我看你甚至很少走出鏡心宗吧?你親自去遍尋天下了么?你親自去找任何可能了么?不,你只是坐在這里,逃避現實,麻痹自己。”
高煥氣得氣息紊亂,幾乎都想動手了,但卻被鏡心宗宗主攔住了,高煥咬牙道:“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沒有經歷過你怎么會懂!?你憑什么來這里教訓我!”
李幽道:“我經歷過。并且處境比你現在更加絕望。”
高煥聞言一愣。
李幽目光卻是坦然,道:“而且,我成功救醒了我的道侶。為此,我橫跨冷州、騫州,數不清多少次歷經生死......你捫心自問,你真的想盡一切辦法,真的盡力了么?”
高煥一呆,半晌才憋出一句話:“我憑什么相信你。”
李幽輕笑一聲,道:“高煥,看來是我高看你了,現在看來,你只是個懦弱的、自以為是的可憐蟲罷了。”
說完李幽搖搖頭,轉身就走。
高煥怒道:“你別走!你,你到底什么意思......難道,難道你有治療她的辦法?”
李幽停下腳步,冷淡的回了一句:“我沒有,但是霜幽盟里有冷州白家的人......至于有用與否,我也不知道。當然,你依舊可以在這里醉酒麻痹自己,等到那個姑娘身體機能完全崩壞死去。”
李幽懶得再多說什么,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