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話音落下,那把黑劍干脆直接融化了,融入那玉塔之中,形成一塊醒目的黑斑,在玉塔表面,好像是什么可怕的病毒一般。
丁柳確實是有些心急了,眼看黑劍融入了玉塔,他也知道,想要再取出那把黑劍恐怕也沒有那么容易了。
丁柳面色更加難看,沉得簡直要滴出水來了,他看向李幽,咬牙切齒道:“好小子!你敢壞我的事......不過不要緊,你會說出破解的辦法的......”
丁柳話還沒有說完,李幽卻已經懶得理會了,他身形一晃,濁骨劍出現在他手中,整個人已經沖向丁柳,這個距離,李幽完全就是瞬間到達了,濁骨劍照著丁柳的腦門那就是用力劈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李幽這一劍竟然十分順利的就劈了下去,并且一劍直接就把丁柳劈成了兩半。
李幽一驚,立即反應過來,眼前的丁柳恐怕不是真的。仔細一看,果然,被劈開的丁柳內部只有木紋而沒有血肉,顯然這是一個木人,或者說是木人替身。
替身其實并不算什么高深的法術,許多修士也是會的,但在實際運用上,替身的效果遠沒有世俗傳言之中那么好。笨拙很容易被一眼看穿;神識掃視之下,本體也難以完成與替身的調換;凝聚過程頗長等等。
可丁柳這木替身并不一樣,以李幽的實力和經驗,竟然絲毫沒有看出真偽,并且在李幽將其一刀兩斷之前,都還活靈活現的。
被砍掉的替身摔在地上,徹底變成了兩截兒木頭。
隨后,不遠處幾道木條從地面長出,交錯在一起,迅速變成了丁柳。
丁柳面色依舊陰沉,但顯然他毫發無損。丁柳又看了一眼被污染的通仙塔,眼中閃過痛惜之色。
丁柳深吸一口氣,道:“好你個后生,竟敢直接動手?我丁某人就算是不借用仙界的力量,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李幽又是冷哼一聲,道:“你們這種年紀大的人就是話多。”
話音未落,李幽腳下已經化為了一片濃稠的血池,并且朝著丁柳卷去。對付丁柳,李幽上來就打算動用全力了。
血池的擴展速度極快,幾乎是瞬間,就已經延伸到了丁柳腳底下。而丁柳還是選擇沒有躲避,任由血池把他卷住。
一只只慘白冰冷的手抓住了丁柳的腳,將他拖入血池之中。
“又是替身么?”李幽皺眉,毫無疑問,這丁柳不躲不閃的,不可能是本體。
果然,那個丁柳被完全拖入血池之中后,又化為了一截木頭兒。當然,李幽的注意力也不在那截兒木頭身上了,神識展開,搜尋丁柳的蹤跡。
很快,李幽找到了丁柳,這一次丁柳直接出現在邊緣一棵巨樹上,他倒懸于一根粗大的樹枝,目光陰冷,道:“當真以為我當上丁家家主,是因為運氣么?你連我在哪都找不到。還想打敗我?”
李幽皺著眉頭,這丁柳隱藏之術當真是毫無破綻,哪怕是眼前倒吊在樹上的丁柳,他也沒有辦法分別這是真是假。
不過既然如此,那就無需分辨了。血池擴張速度再次爆發了,轉眼間,血池已經覆蓋了整個平臺,然后是濃郁的血霧飄散,只不過是幾個眨眼間,血霧已經充斥了周圍的樹林。
血霧雖然比不上血池,可也是血池的延伸,準確的說,也是感知的延伸,飄散的霧氣就像是細小的觸手,幫助李幽仔細探察周圍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