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往哈哈一笑,道:“看來我們提前通過考察了。”
就在這時,有人推開門進來了,是一個神色略顯疲憊的老嫗,后面則是跟著徐豐。
老嫗看到羅晨祈沒事,神色一松,道:“小姐,還好你平安無事。”
羅晨祈站了起來,道:“王婆婆,此次對方是精心密謀,您沒事吧。”
王婆婆搖搖頭,道:“我沒事兒,只是我大意了,被人設計拖住,老身慚愧啊......多虧這幾位小友,要是小姐有什么閃失,老身真是百死難辭其咎啊。”
李幽擺出對一名散仙應有的尊敬,道:“前輩過獎了,我等只不過是做了應做之事,幸不辱命,羅小姐本身也十分努力。”
王婆婆道:“今日小姐能夠遇到你們,乃小姐之幸也,亦是我等之幸。老身承你們這次情......接下來,我等尚有涉及元道宮的一些秘事需要商討,還請其他人先行離開了。”
李幽幾人倒也識趣,盡管他們對所謂的元道宮秘事感興趣,但也不急于一時,反正現在才第一天。而且,他們的目標可不僅僅是探究點秘事那么簡單。
沒多久,船就開動了,看來這平潮城確實已經不安全了。
羅晨祈的船離開之后,碼頭上出現了一批人,為首的是一個面容頗為英俊,頭戴金冠身著紅袍的青年,此人就是羅晨祈口中的吳濤壽了。
吳濤壽此刻面色很不好,本來以為這一次行動是十拿九穩的,就連那王婆婆都被暫時困住了,如此精心的布局,當羅晨祈踏入城主府的那一刻,結果就已經確定了才對。
然而他們卻還是失敗了,這讓吳濤壽無法接受,羅晨祈是怎么逃出來的?甚至還讓他的手下損失慘重。
“你們這群廢物,這么好的機會,都被你們浪費了!”吳濤壽冷冷說道。
他身后是那名獨眼男子,此刻獨眼男面色也很不好看。其實在花園之中,他并未被羅晨祈的花印壓制多久,應該是隨便可以追上羅晨祈的才對,可之后他無論如何尋找。就是找不到羅晨祈那幾人,反倒是像是他陷入了幻境一般。
獨眼男說道:“她身邊那幾個人有問題。”
吳濤壽瞥了他一眼,道:“你說那幾個悟神期的散修?你還好意思說么?幾個散修你都處理不了?”
獨眼男嘴唇動了動,卻無力反駁。以他的修為,按理說,對付幾個悟神期的十三修,應該綽綽有余,可他事實是他確實沒有逮住羅晨祈。回想起來,他覺得還是很奇怪,卻又說不上來,蟲律宗八個悟神期修士,消失得也是莫名其妙,想來想去,獨眼男只能覺得,對方暗中還有厲害角色了。
“錯過了這次機會,事情又更加麻煩了......不過,我們還有機會。”吳濤壽目光閃爍,透露出陰狠之色。
......
經過與羅晨祈并肩作戰,李幽幾人現在在船上的地位那是水漲船高,所有人回船之后,這艘船也有近兩百人,其中有過半是服務人員。
李幽三人此刻身上還貼著藥膏或者紗布,但卻不影響三人在船后的小露臺上曬太陽。從其他人員那里得知,這艘船名叫小鯉魚,達到十階的大型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