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人景極為傳神,簡直有種呼之欲出的感覺,讓人心生凜然。
哪怕是李幽這種對作畫一竅不通的人,此刻也不禁心生贊嘆,是一幅好畫。
周圍被柱子一面一面分開的墻壁不少,經過清理,發現每一面被分隔開的墻壁實際上都是一幅畫,數量不少:有俏臉女子摘靈果的、有修士坐于涼亭品茶的、有御劍者在云中追逐的、有妖獸入侵世俗城鎮的,等等。看得出來,手筆皆是出自同一個人。
這些場景對于修士而言倒是尋常,只是作畫之人技法相當高超,每一幅畫都鮫人嘆為觀止,不大不小的房間,簡直就像是某個人的畫展一般。
胡月往不解道:“這里為何作那么多的畫?”
羅晨祈依舊沒有找到所謂的密道入口,別說他了,李幽和胡月往動用自身強大的神識,也沒有發現異常。
羅晨祈有些沮喪,但還是解釋道:“當時元道宮有一位老祖,極為長于畫技,手法超絕,有仙筆之稱,是一代傳奇人物。那位先祖在元道宮內地位超絕,卻不戀權,也無心修行,獨癡愛繪畫,然而他卻憑借著繪畫境界一路提升,據傳他作畫全憑感覺,腦海之中浮現之前見過的畫面,很快他就能夠畫出來。”
“這些畫應該就是那位先祖所留,我小時候見過那位先祖的遺作,手法和眼前這些畫差不多。而且這些畫放在這里,并不僅僅是為了好看,其實也是防護的一部分,只是不知道過去了那么多年,還有沒有效果......”
胡月往卻肯定的道:“絕對還有效果,而且效果很好。”
羅晨祈“啊”了一聲,看向胡月往,不可置信道:“你怎么會知道?”
胡月往指了指,一頭體型碩大的黑毛金紋虎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李幽身后的陰影里,一雙黃色的眼睛散發著嗜血的光芒。
羅晨祈驚呼一聲:“是畫傀!”
另一邊,李幽已經飛速躲避,躲過了黑毛金紋虎的撲擊,隨即手中長劍探出,已經跟那頭黑毛金紋虎打了起來,看得出來,黑毛金紋虎實力不一般,以李幽自身限制的實力,一時半會還解決不了它。
胡月往問道:“什么是畫傀?”
“顧名思義,就是畫中走出來的東西,可以理解為一種特殊的術法和道則......不好,畫傀們都出來了!”
在羅晨祈的驚呼聲之中,一幅幅畫里的畫傀都爬了出來,有人、有妖獸甚至還有植物。奇怪的是,這些人和物放在畫里那是顯得生機勃勃,從畫中爬出來之后,反而變得死氣沉沉的,簡直如同鬼物一般。
越來越多的畫傀爬了出來,這些畫傀的實力基本上都在元嬰期到悟神期修士之間,對于李幽這個小隊應展現出來的實力來說,如此數量著實有些吃力了。
當然,李幽心中還是很放松的,同時也暗暗吃驚:“元道宮果然是臥虎藏龍,這些畫傀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還能夠生效,放在外邊,每一個畫傀都足以為禍一方了,確實是了不起的術法。”
胡月往和蘇婳也投入了戰斗之中,但畫傀數量太多,沒多久幾人就表現得頗為吃力了。
胡月往大聲道:“羅晨祈,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處理這些畫傀!要是這樣下去,我們恐怕得先逃離這里了!”
羅晨祈慌忙翻找儲物袋,沒多久她就拿出了一個小巧的香爐并立即點燃,一股淡淡的香味開始彌漫,不多時,那些畫傀就變得安靜下來,隨后慢慢的退回畫中,一幅幅畫再次恢復了原樣。
胡月往埋怨道:“大小姐,你有這玩意兒早拿出來了,何必整那么一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