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郭槐的話,胡月往嘆息一聲道:“那就是沒得商量了?”
郭槐道:“唯有死戰。”
周心川憂心忡忡的道:“那人叫做朱屏?其強大,如果沒有通仙勢力動用降仙的話,恐怕沒有人能夠與之抗衡,我們擋得住么?”
李幽說道:“降仙是不可能了,白家不是傳來消息了么?異世之戰開始之后,降仙就被禁止使用了,我們沒有選擇,只能是拼死一戰。”
胡月往拍了拍周心川的肩膀到:“不必擔心,你之前的處境,比我們現在還要差得多了吧?不還是挺過來了么?”
周心川微微嘆息一聲道:“哎,當時我和老李孤身行動,現在,我們背后是整個霜幽盟,我們要為所有人的安危負責。”
李幽安慰道:“不必給自己這么大的壓力,盡人事,聽天命罷了......前輩,我哥,嗯,九幽王,他怎么樣了?”
“放心,我已經把他以及他相好的身體帶出來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他的相好竟然恢復了一些生機,但他們兩想要醒來,恐怕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做得到的。”郭槐道。
李幽微微松了口氣,李照也在炙魂墓之中,李幽還真擔心李照沒有撤出來,真正算起來,李照就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緣親人了,他可希望李照出事。雖說不知道李照什么時候才能醒來,可活著比上面都強。
最后,李幽眺望遠處燒紅的天空,感受一陣陣熱浪襲來,羽人族的入侵,在那熊熊烈焰面前,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真正的天地浩劫,來了。
......
冬季,一派蕭瑟的荒原上,一輛馬車正在晃晃蕩蕩的前進,趕車人是一個老頭兒,估摸著也得有七十歲了,但精神狀態很好,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看著遠處灰蒙蒙的天空,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
看馬車外觀,頗有些破舊,卻也勉強算是能夠遮風擋雨,當然,舒適度肯定比不上那些達官貴人的馬車了。
說實話,這種天氣,成日里冷風陣陣,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要下雪了,老頭兒是不怎么愿意出門的。
可前幾日,他發現有個中年男人睡在他家門口,天寒地凍的,且那人身上酒氣很重,老頭兒還以為男人已經凍死了呢,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兒。
誰知他剛剛碰到那名男子,男子就醒了,醉眼迷離,拿起腰間的葫蘆,打開就給自己灌了一口酒,那股酒香,老頭兒一輩子都沒有聞到過如此香醇的酒,單單是氣味,都讓他幾乎要醉了。
隨后男子直接丟給他一塊銀錠,好家伙,那一塊銀錠,足夠他老人家干個兩三年了,男子要使用他家的馬車。本來吧,他年紀不小,已經不出車了,恰好繼承自己事業的那個兒子,跑南邊討媳婦去了,男子給的錢又太多了,他一咬牙,干脆就出車了。
老人家雖說年紀不小,但向來身體不錯,盡管天寒地凍的,卻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適。
要說自己這客人,老人家也覺得頗有些奇怪,這家伙成日里啥也不吃,就一個勁兒往自己嘴里灌酒,成日里在車廂里醉醺醺的,甚至都沒見過他下車解覺拉撒的。
更為奇怪的事,男子那葫蘆的酒就好像無窮無盡一般,任男子怎么喝,卻都是喝不完。
要說老人家活了那么多年,雖說也沒有親眼見過,可也知道這世界上是有仙人的,這可不是傳說,目擊者從來不少,甚至老人家還聽說了,潁州某些地方,仙人們正在大戰,打得那可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