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覺詩表情更為清醒了一些,他道:“難道是周圍其他勢力還不安分?小封谷的人?”
“應該不是,小封谷新谷主上任之后,與我們關系緩和了很多,每月他都會到蘇黃鎮來玩玩的,我們有不少的合作,我想他們不會那么愚蠢。”許堂金道。
李覺詩不解道:“那蘇黃鎮還得罪了誰?周圍也沒有很大的勢力了吧?”
許堂金搖搖頭道:“你知道為兄我的性格,從來不招惹是非,以求穩為主,又逢亂世,我自然不會亂來,對于手下的約束也很緊,應該不會又開罪于誰......當然,也不排除有人盯上我們了,所以,我必須要親自到那看看什么情況。”
李覺詩提醒道:“師兄,你別忘了,這可能是一個陷阱啊。”
許堂金笑了笑,道:“所以我找你一起來,醉葫蘆李覺詩,師弟,你的名頭可不小啊。”
李覺詩撓了撓頭,道:“也不是什么好名頭。”
許堂金拍了拍李覺詩的肩膀,道:“不用謙虛,從小到大,在修為方面,我從來沒有超過你,為此我還嫉恨了你一段時間呢,打斗方面,你向來本事比我大。”
李覺詩聳聳肩道:“可在管事理人上,我就遠不如你了,你要給我坐在這蘇黃鎮,一坐就是幾百年,我非得瘋了不可。”
許堂金笑罵道:“你這是損我還是夸我呢?”
礦山距離蘇黃鎮也就是五十里地,對于修士而言,這點距離很快就能趕到了。
剛剛接近礦山,李覺詩面色就變了變,他低聲道:“殘余些許能量波動,出事了。”
許堂金一驚,不同于許堂金等人成日在蘇黃鎮待著,李覺詩在外闖蕩,參加的戰斗不少,感知更為敏銳。
李覺詩這么一說,許堂金立即揮手讓其他人都停下來,然后用眼神詢問李覺詩該怎么辦。
李覺詩道:“師兄,讓其他人在這里等著,你我先上前去探探......該死,有血腥味飄過來了。”
許堂金面色一凝,他相信李覺詩的判斷,當即就點頭同意了。
李覺詩與許堂金雖然分別許久,但兩人配合還是相當默契的,兩人早早就落到地面上,在荒原上摸索前進,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礦場所在。
靈石形成的原因十分復雜,與一般的礦石大不相同,靈石往往是由其他物體所化,比如石頭、沙子、泥土,甚至死去的草木和動物等,在哪里發現靈石都不奇怪,有的地方你千年以前來勘探過,毛都沒有,但千年之后再來,這地方卻已經形成了靈石礦,這都是有可能的。
而眼前的靈石礦,也不是一座礦山,而是一座礦坑,已經開采得很深了,儲量很大,以至于幾百年了,也沒有挖完,據勘探,靈石礦的下端,還在源源不斷的生成靈石,所以說這座礦雖然只能出采下品靈石,但也十分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