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安擦了擦嘴,道:“元道盟已經所剩無幾了,元道盟的修士許多已經逃入霜幽盟,主要就是須云盟和萬獸盟。須云盟距離潁州較遠,我們聯系他們之后,他們合作的意愿并不強烈,他們認為,戰火不一定會燒到云州。”
蘇婳皺眉哼了一聲,道:“真是短視,他們難道能夠逃出這個世界么?”
“至于萬獸盟......鄒運,七天前,被殺死了。”
李幽不免一驚,鄒運作為萬獸盟的盟主,和李幽是一個層次的,竟然也被殺死了?
李幽問道:“怎么回事?一個盟主,不會那么輕易的被殺死吧?”
凌楚安道:“我們與萬獸盟的線人確認過了,應該沒有錯,那個朱屏忽然出現在了雷州,鄒運......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朱屏么。”如果是朱屏,那就可以理解了,如果是自己碰上朱屏,恐怕也是沒有逃跑的機會。
朱屏就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壓在最上方,若是朱屏不出現,那李幽還能抱有一些僥幸心理,可若是朱屏親自動手,那碧犀是沒有抵抗的力量的。
李幽皺眉問道:“朱屏,怎么又出現了?”
凌楚安遲疑了一下,道:“據我們掌握的信息判斷,我認為,他只是恰巧帶著后宮到雷州逛逛罷了。”
李幽和蘇婳都沉默了,這逛逛直接把萬獸盟的盟主鄒運給逛死了?想起朱屏輕描淡寫的就將令李幽等人頭疼無比的雷都古剎離給解決了,那鄒運被殺死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這樣,難免讓李幽生出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心頭的壓力再重了一份。
“鄒運死了,萬獸盟大亂,因為妖人們的主力在潁州的緣故,雷州的壓力可能沒有那么大,萬獸盟那些家伙,此刻都在爭權奪勢呢,鄒運的兒子鄒霸,都被人追殺得下落不明了......萬獸盟估計也指望不上了。”
李幽皺眉,忍住想要罵人的沖動,那些蠢貨,難道對潁州的慘狀一點都不了解么?
微微嘆息一聲,李幽說道:“所以說,只能靠我們東部的聯盟了么?”
凌楚安露出苦笑道:“我想,應該是這樣沒有錯了,好在兌澤盟與我們合作密切,此刻他們也積極配合我們封鎖潁州,效果目前還沒有顯現。不過據兌澤盟反映,妖人到了冷州之后,活躍度有明顯的降低,似乎那些妖人,并不太適應冷州過于寒冷的氣候。”
李幽微微一怔,還有這種事?進軍勢如破竹的妖人,竟然怕冷?
凌楚安接著說道:“但你也不要對這個抱有太大的希望,就算他們活躍度降低,可依舊很難抵擋,兌澤盟也是損失不小。而且,與其關心冷州,不如多關心關心我們自己,先前我們的判斷沒有錯,遺世之墻殺死了不少妖人,阻擋了妖人殺戮的步伐,他們看來已經無法忍耐了。”
對此,李幽并不意外,道:“預料之中,我們建造這遺世之墻,不也是為了與妖人們對抗么?說吧,多少天之后開打。”
“據我們的探子匯報,此時潁州大部分的妖人都在朝著遺世之墻匯聚,潁州雖大,可按照這個進度,最多一個月,妖人們就會匯聚在遺世之墻腳下。而我們的襲擾成效并不明顯......那些妖人,綜合實力太強了。”
李幽搖搖頭,道:“停止襲擾吧,把力量集中到遺世之墻上來,沒必要讓弟兄們出去冒險了......我們,也是時候與那些妖人正面打一場,現在,我們的世界太需要一場勝利了。”
凌楚安與蘇婳都默默點頭,她們深知李幽的憂慮,再這么節節敗退下去,整個世界的士氣都要垮了,之后誰還敢與妖人一戰呢?此戰,是李幽所謀劃的,必須的一戰,也是輸不了的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