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亞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但確實是不敢動手。趙昆就更加囂張了,指著劉亞的鼻子大聲道:“來啊,你今兒不動手你就是我孫子,還跟我玩嚇唬人這一套?老子嚇唬人的時候,你個小癟三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劉亞捏著拳頭怒道:“我要跟你生死決斗!”
所謂生死決斗,那就是一種解決矛盾的方式,堵不如疏,就算內城禁止動武,但還是可以申請私斗的。這本來只是瑤絲洞天弟子解決矛盾的一種方式,不過后來慢慢就推廣開來了。
面對劉亞邀斗,誰知那氣勢洶洶的趙昆卻不屑道:“干嘛?當我傻啊?我為什么要跟你斗啊?”
其他人大概也沒想到劉亞竟能如此厚顏無恥,不由得都露出了古怪之色。
劉亞更是怒道:“你這個膽小鬼,嘴巴如此厲害,卻不敢跟我斗一斗?懦夫!”
趙昆卻立即承認道:“對啊,我是懦夫啊,但我就是得到了六小姐的青睞,你呢?估計連六小姐都沒能接近過吧?嘖嘖,真是可憐呢。”
劉亞簡直要氣炸了,紅著臉擼起袖子就要動手,他的手下趕忙拉住了他,連拉帶拽的,才把劉亞給拉開,劉亞丟下一句狠話之后,就帶人離開了。
看著劉亞離開的背影,張繼言卻是露出了痛快之色,一眼就能看出,他與劉亞不合了。
張繼言轉過頭,笑意吟吟的道:“趙兄弟確實是性情中人,不過那劉亞向來是睚眥必報,以后你們可要當心了。”
趙昆卻笑道:“我看張隊長你就比那劉亞靠譜多了,為了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吃飛醋,跟著那樣的人,也沒有前途,我們兄弟倆還是跟著張隊長你混比較好。”
張繼言立即哈哈大笑,眼中不由得浮現滿意之色,道:“好,以后咱們就是兄弟了!”
李幽對于趙昆代替自己做選擇倒是沒有什么意見。趙昆看似莽撞,實則頗為鬼精,他一眼就看出了陷陣隊分為兩幫人馬,其中明顯以張繼言這邊人數較多,肯定也是占據優勢。
那既然劉亞主動跳出來,就順勢選擇站隊,明確站隊之后,張繼言自然也會對他們更親近一些了,這對于往后當然是有好處的。
李幽向來不是一個喜歡高調的人,但這只是性格使然,并不代表他就想低調下去,實際上他很清楚,想要爬上去,那就必須要高調,有趙昆這么一個顯眼包也是挺好的。
張繼言確實是表現得熱情了很多,就連他的手下也紛紛靠過來,與李幽和趙昆有說有笑了,倒是告訴了李幽和趙昆不少有關于這里的情況。
情況跟姚迎雪所說的差不多,只是張繼言等人說得更為具體罷了。而陷陣隊確實是干著危險的活兒,包括驅逐妖獸、消滅匪徒、協助緝拿要犯等等,反正涉及動手的,且可能需要炮灰的,就用陷陣隊頂上。
所以,陷陣隊陣亡那是家常便飯,可一旦出現了空缺,會很快從礦坑或者其他地方補上稍微能打的仙奴。
張繼言在這里絕對算是老資格了,他已經在陷陣隊活了三百八十一年,經歷了數不清的考驗,按照他的說法,身邊的隊友已經幾乎換了一輪。
對于飛升者而言,活個幾千上萬年都是沒有問題的,三百八十一年確實是算不得什么。可在陷陣隊之中,這已經是很難得了,可見陷陣隊陣亡率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