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靈沐嘗試起身走動,果然,不管她走到哪兒,斯內普有如實質般的視線都如影隨形。
她起身離開臥室,進入辦公室,斯內普終于有了動作,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跟到她的身后。
接下來姜靈沐就擁有了一個大尾巴,不管她干啥,斯內普都站在距離她不到半米遠的位置,不說話,也沒有多余的動作,就盯著她不放。
姜靈沐被盯得冷汗都快出來了。
同時,她的心里相當不平衡。
為什么她喝下迷情劑之后會對斯內普強.吻強.摸,對金加隆愛不釋手,為什么斯內普還可以保持冷靜?
姜靈沐越想越氣,但一對上斯內普那雙安靜的、只剩下她一個人的眼睛,她升騰的怒氣就像撒開了的氣球,怒氣順著吹嘴全部漏掉了。
“算了,”她說,“該睡覺了,西弗勒斯。”
躺在床上,斯內普僵硬地側著身體,依舊眨也不眨地盯著姜靈沐看。
姜靈沐:……
睡不著,完全睡不著。
她干脆轉身扎進了斯內普的懷里,總算躲開了那道執著得可怕的視線,但很快,姜靈沐就感覺自己似乎正抱著一只大火爐。
粗重的呼吸聲從她頭頂上傳來,她聽到了劇烈的心跳聲,一抬頭,斯內普那張蒼白的臉現在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某個她已經很熟悉的東西正強勢地硌著她,昭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斯內普依舊僵硬地直挺挺地躺著,看向她的眼神帶著祈求和無措。
姜靈沐抿唇,啊,不是——嘿嘿,迷情劑還有回爐重造的效果?
正常情況下,斯內普在床上是又爭又搶,絕對不會和她客氣。
這算什么?一點藥下去,老.司機重新變成童子.雞了?
姜靈沐手癢,毫不客氣地翻身上去,扒開包裝開始享用。
某人又乖巧又青澀,予取予求,姜靈沐享受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滿足,甚至忘記了她通過體重和魔力計算過的、精準控制的藥量。
一個小時后,那雙原本抓著床單的手轉移到了姜靈沐的腰上。
姜靈沐一低頭,就對上了斯內普那雙重新流露出熟悉攻擊性的眼睛,心里咯噔一聲。
下.藥+強迫,她這把簡直buff疊滿。
斯內普并沒有生氣:“你喜歡這樣,是嗎,姜?”
一直到凌晨,姜靈沐完全失去了躺著或者趴著的機會。
最后,斯內普打理好一切,抱著換好新睡裙的姜陷入柔軟的被窩里。
“為什么想讓我喝迷情劑?”
斯內普緊了緊手臂:“姜?其實你不用煮什么藥茶,你只需要對我說一聲。”
姜靈沐背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得,合著人家一早就知道。
“……你這樣顯得我的聰明才智很多余。”
用小廚房轉移盡可能地轉移注意力,精心調配藥茶的配方,還用出了一點點色.誘的煙霧彈,結果呢?
結果斯內普端起杯子就明白了一切。
斯內普悶悶地笑了幾聲,緊貼著的姜靈沐立刻感覺到了胸膛的震動,更想翻白眼了。
“我早就知道你要做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