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數百人,心中都如明鏡一般,知道這一切是故意針對牧易而來。
這就是強權的世界。
牧易一個新生,沒有任何背景,敢跟這些大佬為敵,那無異于自殺。
“牧易,現在我代表刑法院拒捕你,你可以不服,但是必須要先接受我刑法院的審判,這囚籠鎖,你是自己主動帶上,還是要讓我來?”
本屆刑法院弟子隊長南宮嘯,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把鎖鏈,這鎖鏈可是非同小可,乃是神武學院特制的囚籠鎖,專門用來鎖住嫌犯的雙手,使其不能掙扎,動彈。
“沒有人可以給他戴上囚龍鎖。”
就在此時,牧易還未說完。
但是他的身后,忽然馨香四溢,一名絕美女子,驟然現身。
“寧長老!”
眾弟子見到這一幕,頓時大吃一驚。
“刑法院的弟子,全部速速退下,這里的一切,已經不是你們能夠插手的了。”
寧婉柔玉手一揮,清風徐來,但是南宮嘯和另外五名刑法院弟子,頓時身軀如遭雷擊,各自噴出一口鮮血,腳步連連后退。
“這是我對你們公然跟人狼狽為奸,冤枉好人的小小懲罰,如果不服,大可以去刑法院狀告與我。”
寧婉柔極為霸道。
她出現之后,不僅公然要刑法院的弟子退下,而且還給與了小小教訓。
這一幕出現在神武學院歷史長河之中,絕對不多見。
刑法殿的弟子,雖然是五大院的弟子臨時擔任,但是畢竟出去代表著神武學院的刑法院門面。
如今寧婉柔直接出手教訓,還是令人很震驚的。
南宮嘯和另外五名刑法院弟子,雖然被教訓了一下,但是卻敢怒不敢言,連頭都不敢回,立刻溜之大吉。
他們非常清楚,隨著寧婉柔的強勢現身,這里的局勢,的確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能夠干預的了。
立刻遠離這是非之地,才是要緊。
“寧長老,你這是什么意思?一出來就教訓刑法院的弟子,莫非是想要跟我老夫為敵?”
慕容南城雙手背負在身后,平靜如深淵的目光之中,蘊含著殺氣。
“不是我要與你為敵,而是你想要跟我為敵。”
寧婉柔冷笑一聲:“我寧婉柔的人你們也敢算計,也敢動,難道是我提不動刀了?”
相比起慕容南城,寧婉柔雖然身為女子,但是霸道完全不輸給對方。
他們兩人,同為無相境十重巔峰,同為同清仙院十大長老之一,的確誰也不需要給誰面子。
“哦?原來牧易是你的人,難怪這小子敢如此的猖狂,不知天高地厚。”
慕容南城眼神之中,出現了極大的變化。
“但是據我所知,寧長老向來圣潔出塵,清凈如仙,在神武學院千年來,從不拉幫結派,也不參與學院之中各大勢力的任何斗爭,屬于真正的中立派,也從未收過任何弟子,也未偏袒過任何人。”
“但是今日為何,卻對一個新生弟子如此看重,不惜為了他要跟老夫為敵?”
慕容南城對于寧婉柔還是相當了解的。
畢竟他們共事上千年了,并且身為清仙院的十大長老,彼此之間都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