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推開虛掩著的初一(六)班教室門之后,朱厚照則是眼前一黑,嘴角的笑容一僵,變成了個陰翳、沉默的朱厚照,他不知道有的家長怎么能這樣?這幾乎一瞬間便讓他失去了開這次家長會準備好好的方向和目標,他不知道自已接下來將怎么開這次家長會?
或許上一刻樂呵呵的他頭腦是那么的充實,把一切想像得好得不能再好,但是自從平白腦門橫遭帚擊的那一刻,頭腦便空洞得什么都沒有了。
這是一種巨大的創傷么?
當然是。
如果是一般的創傷可以痊愈,而這種特殊的創傷影響,卻難以愈合,這次家長會后還不知將伴隨他到什么時候。
本來朱厚照想著美美的,自己意氣風發進得教室,接著滔滔不絕說完,然后便是贏得一片雷鳴一般的掌聲。
本來童老師父那幾張皺巴巴、泛黃的紙和李振生面授的機宜便已經幫朱厚照設想得好好的,甚至連家長會的步驟和可能遇到的困難都想到了,這各種各樣的設想,遠出乎朱厚照期望的好,支撐起了他信心滿滿的風帆。
是不是怕會有浪蕩且犀利的家長沉迷于口舌、進行喧囂的刁難啊?沒事沒事!既使遇上再難剃頭的家長,也甭忘了人家的孩子就在你手心里攥著!看情況曉以利害、唬一唬,天下沒有不會替子女著想的父母,這其中的至要關系,人家自然會考慮得到,這就是童老師父那幾張皺巴巴、泛黃的紙和李振生面授的機宜告訴朱厚照至關重要的一條。
然而,隨著橫遭帚擊這意外的降臨,一切都改變了。
童老師父那幾張皺巴巴、泛黃的紙和李振生千算萬算唯獨沒算到的一點就是朱厚照一推開教室門便會結結實實吃了個掃帚菐。
現在的朱厚照是眼冒金星、頭腦亂成了一團漿糊。
雖心里持續炸毛,但素質實在是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走過了前世今生兩輩子,披歷了多少大風大浪的朱厚照很快便鎮定了下來。
鎮定下來的朱厚照,似乎一下子便忘掉了那不愉快之事,他健步走向講臺,望著教室里、講臺下方桌子坐著的四五十雙家長眼睛開口道:""各位家長,大家上午好!歡迎大家出席由我主持的初一(六)班半期考試家長會,我叫朱煜,初一(六)班武學科任教師,很高興能認識大家!本來這次初一(六)班的半期考試家長會計劃是由初一(六)班的班主任童老先生來主持的,但因為童老先生突兀抱恙住院,校方遂臨時安排朱某客串一下,鄙人學疏才淺,接下來主持家長會有不夠的地方,歡迎大家批評指正,多多海涵才是。”
""學疏才淺沒個屁本事就敢來主持家長會,是不是
想來誤人子弟呀。”朱厚照此言一出,一個囂張的聲音向講臺滾來,明顯是有人趁機起哄。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不要起哄,給鄙人一個面子呀。”朱厚照攤開雙手大聲道。
""給你什么面子?你還要什么面子?半期考試考武學學科時你又給我們孩子面子了嗎?”朱厚照一說話,底下依然是有人不鬧不休。
""各位,各位!”朱厚照攤開雙手大聲道,""既然有家長提到這次半期考試考武學學科時我不給某些學生面子,那咱們就把這話題好好掰一掰!究竟是我不給某些學生面子,還是某些學生不給我面子?”
朱厚照接著道,""咱們就拿這次半期考試嚴重作弊的周大膽來說。
朱厚照剛一提到周大膽,就有一根粉筆對準朱厚照的頭面扔了過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