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厚照被戚弘譽請上福特t型轎車,在一車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大兵保護下緩緩離開火車站廣場之時。
不遠處的后邊雪佛萊轎車內,茍大公子親眼看見這一幕,當下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怎么可能!這小子究竟是個什么來頭?居然會有這么豪華的陣仗來迎接他?”
茍大公子不久之前還想倚仗王副官之力,修理這小子就如同巨象踩死只螻蟻一般,現在看這小子這般來頭,既使請出其舅親自出馬,擺平這小子也不是這么容易的。
此刻想想,茍大公子都感覺自已臉上是火辣辣的疼痛。
這就像一個乞丐在富豪面前吹噓自己衣服多么好看一般,充滿了白癡意味。
“茍公子,剛才還好咱們是及時叫停,否則要是出了手,局面將會弄得不可收拾,咱們死都不知怎么死呀!”一想到剛才萬一出了手,會造成的慘重后果,王副官就心有余悸。
“難道就真沒這小子的辦法嗎?我在火車上吃的虧就白吃了嗎?”
王副官此話一出,茍大公子不由得便是眉頭一皺,當下問道。
一聽茍公子還有這不現實且狂熱的念頭,王副官不覺面色難看,小聲道:“那還能怎么著?看這情形,咱們真要是惹上了人家,恐怕就離死不遠了!說不定連權柄一方的袁大帥都保不了咱呢?”
“王副官,你這話什么意思?”茍大公子雖然有些明白,但還是有些不明白,這王副官可是舅舅手下敢想敢干的人物啊!今兒個咋就像個熊包蛋一般啊。
“茍公子,你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假的不明白?”王副官差點被這小主子給氣糊涂了。
“你剛才難道就沒看出那車和兵的來路嗎?那可是來自總理府的車和兵嘞!咱民國現時雖設有總統總理,但總統為虛銜虛職,真正掌握實權的是執政府的總理。各地方的大帥督軍雖軍閥混戰、獨霸一方,但也得敬這執政府的總理三分噯!要是咱惹毛了這民國的掌舵人,人家一根手指都能捏死你千遍萬遍!要你三更死,你就活不過五更!到時袁大帥都不一定保得了咱呢!”
聽著王副官的話語,茍大公子額頭是冷汗刷刷刷直冒,他這才知道,自己雖然有袁大帥這大樹倚靠,但和姓朱的小子一比,依然似乎是兩個世界的人,想要找回場子,幾乎無異于癡人說夢!
而與此同時,朱厚照和戚弘譽已經坐著福特t型轎車來到了坐落在京城長安大街的教育部。
這里咱們不妨回述一下,說句實在的,自從接到赴京出公差的通知之后,朱厚照便是難仰激動的心情。
京城可是全國人民日思夜想的政治行政中心啊!誰倘若能赴京一游,那祖墳可得冒多大的青煙啊!
向往歸向往,但轉而念及自已這頭發沒頭發,牙齒沒牙齒,眉毛倒八字、臉色緋紅、長著一副棱角分明小瘦臉,這嚴重影響市容,對不起觀眾的尊容,朱厚照的心又是十分的忐忑不安,寢食難安啊!
但不管怎么說,?朱厚照最后還是懷著又喜又忐忑?的心情踏上了赴京的路。
至于登上火車后的波波浪浪,咱們在這里就不復述了。
單說到了京城,下了火車后,又巧遇上了朝思暮想的穿校師長戚先生,再巧不巧的是戚老夫子也是被公派推薦參與這個會的。
多久未曾謀面的師生得以見面,朱厚照激動的心簡直都要蹦了出來,心情是無以言表。
朱厚照七想八想間,福特t型轎車巳經駛到了坐落在京城東長安大街的巍娥高聳的教育部大樓前。
教育部是管理全國學術及教育行政事務的最高權力機關,也是一個國家大部,其地理位置坐落在京城可謂寸土寸金,最繁華路段的東長安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