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今年也算是行大運了,也不知是老朱家祖墳啥時冒起了靑煙,居然讓他撞上了什么狗屎運,陰差陽錯成了嚴抓共管、校園治安的典型,還被欽點入京作工作匯報。
就這樣啥狗屁也不是的朱厚照居然洗腳上田,出了個公差,如劉姥姥一般混進了京城,下榻豪華賓館的總理套間,瞇西''天上飛的、水里游的、地上爬的,應有盡有的美味佳肴''。
再之后便是如頭家一般主、席臺上的唾沬四濺,這個那個、啊啊啊地作起了大報告,以及一本正經、牛逼得緊地四處巡視京城人文古跡。
總而言之、統而言之,就是四個字,爽!倍兒爽!
至于出差回來被胡土養催課,那也是體現了領導對他以及他任教學科的重視。
咱們還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朱厚照此刻的心境,''春天到了,花開得正好,草綠得興奮,陽光讓人渾身舒坦,愜意得緊呀!''
朱厚照想,和老婆也好長日子沒切搓切搓了,剛好等這個月的薪水發下來之后,是不是可以考慮向胡土養再告個假,叫曠金花來或自已去,呼吸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當然要順帶做點那種運動。
日!
還不待自已去找胡土養,胡土養卻率先找上門來了。
畢竟胡土養出現在朱厚照宿舍的概率極低,冷不丁讓領導這么親近一下,朱厚照竟是無法適應。
朱厚照揉了揉眼睛,嘴角的笑容一僵,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過胡土養似乎并沒有注意到朱厚照的變化,而是鄭重地拍了拍朱厚照的肩膀,聲音低沉,沙啞道:''小朱啊,這段時間來表現不咋地啊!所以根據上頭教育局的統一部署,和校領導班子的慎重考慮,決定把你給開了。''
''什么?我這段時間來表現不咋地?還要把我給開了?''這什么跟什么呀?這胡土養真是個熟練的狠人啊!盯著胡土養猙獰的鬼臉,朱厚照迅速地分析著胡土養的話,不覺心里發毛。。
朱厚照絕對沒想到莫明奇妙天降崗位和生存危機,一時間,覺得如遭棒擊,眼前開始定格變花變黑,大喘著粗氣。
并覺得腿腳發麻,覺得腳有要抽筋的跡象,呼吸也很困難,伴隨著對未知的恐懼,身子軟軟地幾乎要往下倒……
胡土養覺得這玩笑開得也賊大了,趕忙一把拽住朱厚照并糾正道,''哦,小朱啊,事情完全不是你想像得那樣的。''
''不是我想像得那樣,那還能是咋樣的?''朱厚照頭腦嗡嗡的,亂成了一團漿糊,簡直都快炸了。
''哦,我說小朱啊,事情是這樣的,為了發揚光大咱華夏武學,這次縣教育局決定從城關各校武學教師中抽調一批人下鄉支教,鑒于你前段時間的表現,并經過校領導班子的慎重考慮,決定安排你去鄉下支教。''
胡土養覺得自已這國際玩笑高難度動作也太超綱了,趕忙糾正。
''支教?''朱厚照的眼神露出狐疑的神色,不確定地懵懵問道。
“是的。”只見胡土養深呼吸了一口,用手勢拼命地比劃,眼神和語氣竟有了些激動,“小朱,你也知道的,咱們鳥不拉屎縣鄉下中學的教學條件、環境設施和師資水平與城關中學有著很大的差距,尤其是在武學教學方面,所以……”
''啊,原來是這碼事呀!''受了驚嚇、驚魂初定的朱厚照總算是渾渾噩噩恢復了意識,頭腦也開始冷靜下來,對崗位和生存總算是恢復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