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眼睛猛地一瞇,冷冷地發問,“你真的來自鳥不拉屎縣?”
“那當然,哪那么多廢話。”朱厚照不耐煩地答道,他本不是擅長跟人交往之輩,又吃了個小虧,語氣自然不會好了。
“你們鳥不拉屎縣有所文武雙修育才學堂,聽說有位姓朱的,具有大恒心、大毅力、大智慧、大氣運,好生了得,你認識不?”
“怎么這人聽說過自已?”朱厚照也是一愣,一道青芒閃過,嘴上淡淡答道,“那姓朱的我認識呀,哪有多大本事,不過是小兒科、三腳貓的本事而巳!絕對不值得別人高看一眼,你只怕是人云亦云,未免太抬舉他了吧?”
好傢伙,這小子自已沒本事還不見得別人有本事,這人好古怪啊!
白衣男子聽了朱厚照這話臉色一沉,瞪大了眼睛,是頗為感冒,一臉的不屑。
白衣男子和朱厚照的對話宇宙出版社男子和教育廳那女子都是看在眼里,見兩人針尖對鋒芒杠上了,這也不是愿意看到的,于是手忙腳亂將兩人給分開。
女子繼續指導朱厚照填表,男子則找白衣男子討了講話稿,并要其交上三百塊大洋的出書費。
白衣男子一聽,先是很夸張地吸了一口涼氣,然后微微一笑,漫不經心地道,“呵呵,不就是三百塊大洋嗎,小事一樁,就是五百塊大洋也無妨,爺不差錢!不過爺也有一個要求,就是得把爺的講稿編輯在笫一個。”言語間,是盡顯得意之色。
然后,傲然地一甩手,五百塊洋票甩在宇宙出版社男子手里,“多出的錢給你倆當小費了。”
“謝謝這位領導破費。”宇宙出版社男子和教育廳那女子的眼睛齊齊一亮、各自抬手作了一個揖。
“這領導好帥啊,簡直是帥呆了,姿態力壓群草啊。”教育廳女子旋即獻上笑臉,嘖嘖恭維道。
“是呀、是呀,人家領導不愧就是領導啊,一出手便是不凡,佩服佩服!哪像有的人就跟窮光蛋似的,還真的是不夠看。”出版社男子不失時機再添上了舔腳丫子的一把火。
當白衣男子甩洋票的時候,朱厚照在一邊冷冷地看著,嘴角扯動一下,心里生出一絲不屑來——慷公家之慨,這算什么本事?
可當出版社男子冒出似有所指的那番話時,朱厚照當即眼睛一瞪,冷哼了一聲,“你這話到底是在說誰呢!難道慷公家之慨就光榮了,偉大了?我朱某偏偏就不信這個邪了。咱做人就要做得光明磊落,我雖然摳門,但卻理直氣壯,守住了做人的底線。”
朱厚照這話一石二鳥,直接命中出版社男子和白衣男子的紅心,出版社男子剛要發飆,可一聽這傢伙說姓朱,再也是感受到朱厚照身上那亮得耀眼的白光——最旺盛的仙靈之氣,一看就是有身份來歷的,不覺便是一愣。
忙問道''你和那文武雙修育才學堂姓朱的究竟是什么關系?”
朱厚照索性毫不隱瞞,面無表情地干脆把話挑明,''我就是鳥不拉屎縣從文武雙修育才學堂到二中支教的那姓朱的,你想怎么樣?”
白衣男子還真的是沒想到,傳說中武學身份如此尊崇的這人就活生生站在自已面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