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準備下班的朱厚照,不意從隔壁文體局殺出了個程咬金,不,一個老娘們堵在門口,并對自已說了一大堆富有營養,但卻莫明其妙的話,惹得朱厚照是云里霧里的。
于是從一陣茫然中回過神來的朱厚照,問道""這位同志,你找我有事?要沒事我們可就要下班了。”
""哦,沒事沒事,啊,有事有事。”見就在自己面前站著的這巧舌如簧的中年婦女笑面如嫣地打量自己,讓朱厚照情不自禁地冒出一絲寒意。
難道她看自己長得帥,就欲圖謀不軌?
不過既然人家是有亊,朱厚照只得謙虛道:“這位同志好,不知是有何見教。”
“名校研究生畢業的大才子果然就是有禮數,不一樣。”這中年婦女顯得喜滋滋的,身子一扭,凝望了朱厚照一眼,繼續道:“難怪我局的管小姐瞧上了你,管小姐,你大概是曉得的吧,生得貌美如花,傾國傾城,嘖嘖……我實話和你說了吧,她誰都沒有瞧上,就覺得這隔壁民政局這新來的劍眉星目英氣逼人的朱大才子最是對眼,這不,他爹托了老身來,便是要撮合撮合,成就一段好姻緣。”
好端端的居然是來提親的,還好端端的把自已并不光琿的形像拔高了不老少。
朱厚照沒想到上班的第一天就有人看上了自已,只聽說過男追女,沒聽說過女追男,這成何體統呀?
難道哥們魅力有這樣的大?這幸福來的也太快了呀!
不過,朱厚照并沒有幸福得暈過去,因為他清楚自已是有老婆的人。
“咦……不對。”
還不?待朱厚照開口解釋個明白,一旁等候朱厚照一起同路回家的同事率先開口了,“哦,顏大姐。”很明顯他認識這文體局的。
其皺眉道:“莫非你指的是你們局文化宮的管小姐?”
文體局這姓顏的中年婦女一臉喜氣地道:“是啦,是啦,就是她了。”
朱厚照這同事臉色一拉,根據其的記憶,已經知道這女的是什么貨色了,便正色道:“可是我聽說,她瘸了腳,是個跛子,相貌也是平平。”
雖然當面被戳穿,這姓顏的中年婦女也是不惱,看來也是久經考驗的沙場老將了,其眼眸里露出不驚不慌的神色,笑嘻嘻的道:“咱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得透過現像看本質,這管小姐不但模樣兒,咳咳……還過得去,還難得她聰明伶俐,賢良淑德,性子最好不過。”
可朱厚照這同事偏偏是針尖對上麥芒,和這姓顏的扛上了,搖頭晃腦地道:“可她終究還是個跛子。”
姓顏的耐心顯然已經耗光了,頓時覺得受到了侮辱,臉色有些難看,眼眸子像刀子一樣,把臉虎了起來,雙手往水桶腰上一叉,“嚇,管小姐父母是做企業的,買賣大,大洋豐厚,還有親戚在做大官……再說我這是和朱大才子說事,你狗咬耗子多管閑事,管得寬?”
姓顏的這么一說,朱厚照這同事臉一紅,想想也是這個道理,便低頭不吱聲了。
好險,好險……朱厚照心里暗自慶幸,莫明其妙就被人硬生生要介紹個對像來就已經讓人不可接受了,若是這女的還是個丑婦,這還要不要活,沒天理啊。
之后,焦點自然一下就轉到朱厚照身上了。
姓顏的眼巴巴的望著朱厚照,那意思無非是盼著朱厚照給個準信,可朱厚照哪能給什么準信呀?
甭說他已經吊個車尾了,就是沒吊車尾為渾渾噩噩的單身狗,他也不能找個跛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