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闕宗建立這座城,并且承諾保護城內的人難道不需要出力嗎?”
“今天算你走運,遇到了我,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恐怕早就把你抓進大牢準備擇日問審了。”
這名青年上下不停的打量著唐雅和陳月,突然咧嘴笑了起來。
“咯咯咯,這位小哥可莫要再嚇小女子幾人,我們都是普通人可不想做那得罪貴宗的事情。”
這個時候,陳月卻是突然掩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一瞬,仿佛整個酒樓都為之黯然失色。
她就像是一朵盛開的嬌艷花朵,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連為首的天闕宗青年弟子也微微愣在原地,面上一副豬哥相,就差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呵,呵呵!”
“在下云盛,是天闕宗外門弟子之中排行第四,六十八級強攻系戰魂帝!”
這名天闕宗的青年弟子裝作很有禮貌的樣子,朝著陳月和唐雅微微施禮。
和陳月相反,唐雅則是毫不掩飾對這個叫云盛的不滿。
“敢問小哥,你是打算要收我們多少的稅務費用呢?”
陳月笑看著云盛,聲音也變得極其誘惑起來。
“咳咳,我看姑娘與我有些緣分,不如回頭我做東,我們一起到天閣雅居的包廂好好的喝上幾杯。”
“至于這征收的費用,我們可以回頭再商量。”
云盛毫不掩飾的將自己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陳月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如此回答可謂是挑明了他的態度。
只要陳月答應,那么這所謂的催收城內的稅務也會變成可有可無的事情。
說到底,這所謂的稅務不過是要看這些天闕宗弟子的心情而已。
在這天闕城內,有多少大家閨秀為了保住自家的商戶,而委曲求全同意了云盛這頭禽獸的要求。
后面的事情自不必說,這家伙禍害的良家少女怕是連他自己都數不清了。
“好啊,我答應你了!”
“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去取些東西,就在不遠處的小巷里。”
“取完了我就跟你走。”
陳月一臉神秘的笑了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哼!”
這云盛下意識的朝著唐雅望去,結果換來的卻是唐雅的冷哼和白眼。
雖然心中有所不甘,但云盛本著想將眼前的美女吃掉的心思,只是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在意唐雅的惡意。
就見其點點頭,回答道:“好啊,不知道你在那里藏了什么東西,我可以跟你去看看嗎?”
云盛自然看出陳月同樣是一個魂師,在他的心中陳月應該是一個獨行魂師。
藏在巷子里的很有可能是她得到的某些好東西。
盡管這其中有著很多令人沉思的疑點,但此刻已經是色迷心竅的云盛哪里會想到這些。
站在他身后的一眾天闕宗弟子也都是一臉的艷羨,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有多么危險。
唐藍、唐雅和靈靈全程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觀看著這一切。
他們倒是很想看看,這陳月能夠想出什么好的法子來對付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