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兒出聲打斷了公孫策的描述,隨后跑到院子里狂吐起來。
曹善喜吃肉食,所以她每日里都會處理豬肉,聽到公孫策的描述,腦海中不禁想起了案板上滲著血絲的豬肉,心中不禁嘆道,“少爺,周捕頭,你們怎么能如此殘忍?!”
房里的曹善聽到公孫策的描述也作起了嘔,“包大人,公孫先生方才說的都是真的?”
包公點點頭,“當時的畫面遠比公孫先生描述的要血腥。李軒之妻的死狀更慘,她先是被人輪番施暴,面龐被人砍得面目全非,后又被扔到了荒山的洞穴里。”
曹善一臉的不敢置信,過了好一會兒才見他仰天長嘆道,“真是作孽啊!!!”
院子里。
慧兒不住地吐著,嘔吐聲有些大,加上方才曹善的那一聲長嘆,西廂房的曹全終于醒了。
他匆忙穿上衣服來到院子里,見到正狂吐不止的慧兒忙問,“怎么了,慧兒?”
慧兒瞪了他一眼,本想著告訴他王義的藏身之處,讓他趕緊去通風報信,轉眼又想到,門口應該有包公的人守著,只得作罷。
終于吐完了,她邋遢地用衣袖擦了擦嘴,頭也不回地往屋內走去,曹全不放心,便跟著她一起進了屋。
“慧兒,你沒事吧?”曹善關心地問,又瞥了曹全一眼,訓斥道,“你跟著進來做什么,趕緊出去!”
“是,老爺!”
曹全本就看著屋里的陣仗有些害怕,見曹善發了話,忙一溜煙跑了出去。
“我沒事的,老爺。”
話雖如此說,可她蒼白的面色卻騙不了人,包公心中有些不忍,但為了還死者一個公道,他不得不如此做,“慧兒姑娘——”
“包大人不必再說了。”慧兒竟然打斷了包公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出賣少爺的。”
包公等人聞言頗為無奈。
公孫策打算繼續描述安悅的慘狀,同為女子,慧兒應該會感同身受,會被觸動的吧?
正要開口,卻見曹善朝他搖了搖頭,公孫策看了包公一眼,后者向他點了點頭,遂放棄了這種想法。
先觀察觀察吧,倘若曹善說服不了慧兒,自己再說也不遲。
曹善計劃從她和王義的感情入手,“慧兒,你喜歡義兒吧?”
慧兒驚訝地問,“您怎么知道?”
曹善笑了一聲說,“你們兩人之間的事情怎能瞞得了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心中早已把你當成曹家的兒媳,就等著選個良辰吉日讓你們成婚了。”
慧兒聞言激動非常,“老爺,您說的都是真的?”
曹善點了點頭,“我曾旁敲側擊地問過他成親之事,誰知他告訴我說還不到時候——”
曹善突然停了下來。
他現在才明白“不到時候”是什么意思。
“想來他的意思是,等報了仇再娶你過門吧?”
慧兒聞言一怔。
少爺當真是如此想的?
他怎么沒有和自己說過?
曹善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突然發問道,“慧兒,義兒所做之事你是不是從頭到尾都知道?”
慧兒聞言一慌,忙否認道,“慧兒什么都不知道。”
“是嗎?那你這幾日為何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曹善緊追不舍地問。
“我沒有!”
慧兒一直咬牙不肯承認,曹善也無計可施,他無奈地望著包公。
包公看了一眼公孫策,后者繼續說起了安悅的慘狀。
“李軒之妻先是被四名男子輪番施暴,臉也被砍得面目全非,他們還將她的尸體扔到了荒山極為隱蔽的洞穴里,若不是包大人鍥而不舍地尋找,她就會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更可恨的是,她將會擔上與趙銘私通的污名。慧兒姑娘,倘若她是你的姊妹,亦或者堂若她就是你,你會放過王義嗎?你還會像現在這樣袒護他嗎?”
一番話令慧兒啞口無言。
撇開少爺是自己的心上人不談,如果自己只是一個與他無關的旁觀者,肯定早已經把他罵得狗血淋頭了。
可是,她愛他啊!
“包大人,公孫先生,老爺,慧兒不能將少爺推上死路啊!”慧兒滿含熱淚地說道。
包公見她如此執迷不悟,登時急了眼,厲聲對她道,“你以為你這樣做是在幫他嗎?你錯了!若是本府發布海捕文書,你以為他又能逃到哪里去?難道要一輩子做個縮頭烏龜嗎?!依你對他的了解,他是愿意光明正大地去赴死,還是愿意茍活于世?!”
包公的話振聾發聵,令曹善和慧兒都陷入了沉思。
“慧兒,你就告訴包大人吧!義兒他不會怪你的!”曹善苦口婆心地勸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