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停了下來,雙手搭在李穆晨的肩上,俯身湊到他耳邊說道:“哥哥,那我以后天天都給你捶肩好不好?”
李穆晨身子一僵,連忙起身說道:“不可,不可,萬萬不可。”說完便匆匆回了房間,留下晚星在廳堂里咯咯直笑。
李穆晨回房間后從衣袖里抽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擦了擦汗水,心中仍如小鹿亂撞。他眉頭微蹙,暗自思忖:“晚星這孩子,如此執著,我究竟該如何是好?”
他緩緩踱步至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色,眼神卻有些迷離。“我對她,只是兄妹之情,可她......”李穆晨輕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這時,一陣微風拂過,吹起他的衣角,卻未能撫平他內心的煩亂。“我修道多年,本應心若止水,怎會被這等兒女情長擾了心緒。”
他長嘆一聲,將手帕拋向空中,手帕瞬間化作灰飛。李穆晨望著那消散的灰燼,喃喃自語:“情之一字,竟如此難解,莫要再讓這些俗物亂我心智。”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卻透著孤獨。“我心向道,萬不可被這兒女私情所累。”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晚星那活潑的面容,心中又是一陣煩亂。
“罷了罷了,一切皆是虛妄。”李穆晨閉上雙眼,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就在這時,從遙遠的晨曦村傳來了村民李大伯帶著幾分焦急的呼喚,聲音傳入晚星的耳中:“晚星姑娘,不好了,村外的果林突然出現了許多奇怪的蟲子,正瘋狂地啃食著果樹!”晚星聽到這急切的呼喊,立刻走到李穆晨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說道:“哥哥,晨曦村的村民說村外的果林突然出現了許多奇怪的蟲子,正瘋狂地啃食著果樹!”
房間內,李穆晨聽聞,打開房門,溫柔的目光落在晚星身上,說道:“莫要慌張,待我與你一同前去查看。”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仿佛給晚星吃了一顆定心丸。
晚星眨著靈動的大眼睛,說道:“哥哥,咱們快些去,可不能讓村民們遭受太大的損失。”
隨后,晚星雙手合十,手指做出李穆晨教的手勢,口中念著:“意念所指,瞬移千里。”念完口訣后,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晨曦村。而李穆晨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瞬間也出現在了晨曦村。他的道法實在是高強,根本不需要念動口訣,也不需要做手勢,便能瞬間到達。
村民李大伯見到晚星,急匆匆地迎了上來,臉上滿是焦慮和擔憂,說道:“晚星姑娘啊,您可算來了,這果林眼看就要毀了!我們一年的心血就要白費了呀!”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粗糙的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晚星一臉關切地說道:“李大伯,您先別著急,我和哥哥一定會想辦法解決的。”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自信。
此時,周圍的村民們也都圍了過來,望著滿目瘡痍的果林,紛紛說道:“這可怎么辦呀,今年的收成怕是要沒了。”“唉,真是遭了災了,這日子可怎么過啊。”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臉上滿是愁苦之色。
晚星見狀,轉頭看向李穆晨,眼中滿是求助,說道:“哥哥,你一定要幫幫大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