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奎等人此時依然無法相信這個猜測,如果這是真的,豈不是說他們一直都被耍了?
“哼,誰知道有什么貓膩?”
“這小子一直就不對勁,從北荒到中州,你們誰看到他出手過了?”
“沒有……”
幾個從北荒一路護送云超過來的化神老怪遲疑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得,這下實錘了!
就連賈奎等人也是心中動搖。
“那怎么辦?”
天魔教乃是魔道門派,教中的規矩比起正道宗門還要殘酷,極其看重等級制度。上層人可以對下層人生殺予奪,而下層人則是連反抗的機會都不會給。
就比如他們已經做了云超的追隨者,若是叛逃便要承受殘酷的烈火焚身,寒毒蝕骨之刑。而弒主就更不用說了,只要被天魔教抓到,絕對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連死都是奢求。
想起這些后果,他們也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互相看了看,從彼此的臉上都看出了一種無奈。
“要不,我們投靠其他少主吧?”
就在這時,呂輕候給出了一個建議。
只要在天魔教中給自己找到另一個不亞于云超的靠山,那么便不用經歷這些刑罰。因為教中高層之間,也是允許互斗的,贏者奪取對方的所有資源,包括追隨者,都是正常的。其形為就類似于養蠱,只要不超出規則范圍之內,比如勾結外界修士暗害對手,那便可以了。
只不過這樣的話,他們便算是徹底站在了云超的對立面,成為別人恥笑云超的一個笑柄。
所以這種主動叛變,是十分有風險的。
一是來自于原主人的風險,畢竟你讓我如此丟面子,那我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殺了你們。
二是投靠的人選如果沒找好,不足以庇護他們,或者不愿意得罪他們的原主人,反而將他們出賣了,那也不亞于叛逃。
所以,這個人選對他們也是十分地重要。
就要眾人一愁莫展之時,其中一人突然眼睛一亮。
“諸位,你們還記不記得,當初十少主被我們招攬之時,曾提過他的寵獸被抓走,當時我記得好像是被進貢給九少主了?以九少主的特殊嗜好,恐怕他的寵獸已經被折磨至死了。”
“你是說,九少主就是十少主的仇人?我們投靠九少主比較穩妥?”
“不不不,畢竟只是一只低階寵獸而已,十少主未必會因為這個結仇九少主。”
有些人點頭,有些人則是搖頭,賈奎則是輕輕一笑道:
“你們有所不知,十少主其實一直在暗中收集九少主的信息,以此可以推斷,十少主對九少主必定是包藏禍心。我們只需將這個信息,作為我們投誠的砝碼,九少主必定會接納我們的投誠。”
聽到賈奎這樣說,其他人都是眼前一亮,仔細想了想,十少主要對付九少主,兩人注定是敵對關系,接納他們這群投誠的人,對十少主在教內的威信則是一個不小的打擊,想必九少主不會拒絕。
他們興致勃勃地商議好了計劃,卻沒人提是否會被云超報復的可能。
可能此刻在他們心中,云超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廢物!
“閣下話不說清楚就想走,看來是真不把我劍冢之人看在眼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