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筆,龐大到可怕的財富。
當然,也就是在墟城內有用,到了外界,積分一錢不值!不過這也足以表現城主府一系對他們的誠意。
薛仁貴有些意動,忍不住給陸凡傳音說了趙長通開出的條件,陸凡聞言卻是直接搖了搖頭:
“沒必要,我們不會永久待在葬帝墳之中,眼下最重要的,是收集所有關于墟城,以及葬帝墳的信息。貿然加入一方大勢力,會讓我們陷入被動之中。”
這些勢力之間的不和,陸凡早已看在了眼中,哪天要是打起來,最先遭殃的,就是那些投靠的人。
人類歷史上無數經驗表明,外敵的威脅永遠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人族之間的內斗。
所以他寧愿面對暗獸,也不愿意在局勢未明的情況下,加入任何一方陣營。
他們在爭的東西,對他們有用,但對自己未必有用。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那任人擺布的棋子,而是擁有跳出棋盤外實力的,強大的執棋者。誰也別想,將他當作棋子。
“好的陸公子,老夫明白了。”
薛仁貴點了點頭。
他要靠陸凡脫離葬帝墳,自然是要跟陸凡一條心。在他看來,墟城的權力人,遠沒有陸凡對自己的價值大!陸凡的雙重身份,讓他遠比仙帝脫離葬帝墳的希望更大。
“抱歉趙道友,我等初來此地,許多事情還未熟悉,并不想貿然加入任何勢力。老夫身為流云帝宮大長老,需要為自家子弟的安危負責……”
薛仁貴婉拒。
趙長通面色一變,周圍,皆是對他投來了揶揄的目光。
而周圍早有觀察到這一幕的城外修士,也是紛紛議論了起來。
“嘿嘿,城主一系也就那樣吧……”
“葉天帝在的時候或許猶能震懾,但天帝已失蹤萬年之久,整個城主府失去了最重要的根基。如今諸王并起,群雄環視,或許天帝城,離改朝換代不遠了。”
“可惜了,以前的天帝城可是人族五城中最強的。許多主動進入葬帝墳尋求突破的強者,首選就是天帝城。如今天帝城這混亂的局面已持續了數千年,其間走了多少不愿參與政治斗爭的強者,早已不計其數,著實可惜。”
“可不是嗎?他們爭歸爭,但是天帝城的實力受損,損害的是咱們的利益。君級,王級來了,誰來抵擋?別的不說,三個月前冥幽澤一戰,就因為沒有王級強者坐鎮,整個冥幽澤被屠戮一空,所有參與這一戰的人族修士,全軍覆沒,至今城主府,還沒有給出一個交代。”
“我等雖是城外修士,但好歹也是抵抗暗獸的一份子。每年貢獻給天帝城的積分,就不知道多少了。出了這種事,葉家人確實應該給我們交代!畢竟誰也不愿,跟一個底蘊不足的墟城共存亡吧?”
周圍的議論聲,支持城主府一系的很少,反而對這一脈人,諸多抱怨。
趙長通聽著,臉色也越來越難看,恨恨地掃了周圍諸王的代表一眼。
這些在外面帶頭說風涼話,煽風點火之人,大多屬于諸王的勢力。他們每次碰到可以打壓城主一系的機會的時候,都不會放過。
薛仁貴等人聽著,心中搖頭,對這城主府的正統一脈,也不太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