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名越眼睛泛動。
在大老黑的示意下,他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急忙整正肅容,把茶給姜嘯敬上,再次給姜嘯磕了九個頭。
砰砰的,頭都磕出了一個大包。
“多誠實的一個娃,絕對的師徒相!”
大老黑轉動著大眼睛,看著不搭理他的姜嘯,扯著喉嚨喊道:“禮必,師成!”
“老男人,這次你可不能耍賴了,小名越就交給你了,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姜嘯被趕鴨子上架,就這么地收下了藍名越這個跟他有師徒相的小弟子。
“不耍賴!”
無奈地一個搖頭,姜嘯說道:“這下,我們可以走了吧?”
“還不行!”
大老黑再次說道:“來都來了也不差這一會,玄陰教新任掌教想要見你,也算是權利的正式交接吧?一個月之前,妖姬的師姐也仙逝了,新任掌教是他們的小師弟,需要威望。而你這位白衣公子就是最好的威望值,再說了從根上來說,你也算是他們的祖師爺,要支持的!”
“你這個大老黑,還是喜歡拿我做人情!”
他的符文天眼早就看到了山
其中,一位身披紫霞仙衣的弟子恭敬站立。
應該就是大老黑口中所說的玄陰教的新任掌教,緊隨其后是玄陰教的四位長老。
“來都來了,那就見見吧!”
就這么地,姜嘯在后山在藍妖姬沉眠地,接受了玄陰教的朝拜。
肯定的,見面那也不是白見的。
姜嘯不僅為他們洗滌了肉身,還為他們送去福利十座靈山,以及重新幫他們加固了禁制。
姜嘯帶著藍名越大老黑,先后到了其他六門,為弟子洗滌肉身送去福利靈山加固禁制。
正如大老黑所說,從根上來說姜嘯也算是他們的祖師爺,自然有福澤他們的責任。
在走的時候,又特意去了一趟中州皇朝,祭拜了一下古清月。
中州皇朝也已經恢復了清明,古箏已經得到了氣運金龍的徹底認可。
“舍不得呀?”
高空之上,大老黑打趣的聲音說道。
“舍不得就再看幾眼!”
“老祖宗,這位是什么人?連師父都要過來祭拜?”
藍名越小聲地問大老黑。
“一個差點成了你師母的人!”
大老黑饒有意味地說道。
“師母,那我也得下去祭拜祭拜?”
“你個傻小子,拜什么拜!”
大老黑一把拉住了就要下去祭拜的藍名越,以一個老祖宗口味訓道:“都說了差一點成為你的師母,又不是真的師母!你這都要拜,以后有你拜的,你這小額頭都要被拜爛了!”
“拜爛了,為什么呀?為什么祭拜一下,怎么還拜爛了頭?”
藍名越眨巴著眼睛,一臉的不明所以。
“噗……”
大老黑氣得差點吐血。
怎么這么多為什么,真后悔答應藍妖姬照顧著重孫子了。
“為什么你要問你的這位師父了!”
大老黑憋著笑看向姜嘯,“誰讓你的這位師父風流倜儻一表人才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跟你一樣是個蠢爺們,走到哪兒都是人群的焦點人物,必定會刮起一陣蠢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