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佩服道。
姚廣孝唯有解釋一下:“我為了幫殿下,準備了好多年,無論什么樣的能人,都拉攏了不少,總算能用得上他們。”
白蓮教的事情,他暫時沒說出來。
“張將軍,你現在就可以離開。”
姚廣孝又道:“我擔心在這里拖延的時間長了,在北平盯緊的人,等不到你回來,會做出變動,而發生什么變故,一定得盡快北上,帶走那批殘兵。”
張輔點頭,明白這個重要性。
和朱高煦二人道別,他出了破廟,翻身上馬離開。
隨著馬蹄聲響起,人就消失在他們三人眼前,那孤獨的身影,往北邊不斷遠去。
就在張輔剛走了不久,破廟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這聲音,使得朱高煦二人提高警惕。
姚廣孝哈哈笑道:“我要給兩位公子準備的人,終于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人便出現在他們眼前。
正是明王韓鈞。
“見過兩位公子,見過道衍大師。”
韓鈞拱手道:“在下韓鈞!”
姚廣孝介紹道:“兩位公子,千萬不要小瞧了韓鈞,他出謀劃策的本事,比我的還要好,可惜之前一直不在北平,云游四方,無法為燕王殿下化解這件事,但現在回來也還不晚。”
朱高煦說道:“確實還不晚,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大哥把我們盯得很緊,如果發現我們長時間不在北平,只怕有什么麻煩。”
姚廣孝點頭道:“兩位可以先回去,我和韓鈞還有點事情要做,做完了他就能馬上到北平和兩位聯系。”
“也好!”
朱高煦沒有別的意見。
他們兄弟二人,很快也離開這個破廟,趕緊回北平。
毫無疑問。
張輔是想報仇的,不僅為燕王報仇,還是為自己父親張玉,還有一群叔父報仇,也不甘心淪落到如此地步。
如果能反抗,必須反抗到底。
他們對大明朝廷的歸屬感,還沒有對燕王的強烈。
“我冒險讓人把你救出來,是因為我們還有一隊殘兵,暫時沒有人能統領。”
姚廣孝說道:“殘兵的數量雖然不多,但也是兵,曾經是你們部下的精銳,必須收攏起來,這批人就交給你了,但不要回北平,繞過北平北上,朱允炫絕對在北平盯死我們。”
那一批殘兵,還留在北方的草原。
朱棣被帶走之后,一直是朱高煦和朱高燧想方設法把糧草等送出去,先穩住他們,讓他們不會私自解散,但朱高煦二人不可能一直這樣做,就得要有一個統領的人。
這批殘兵,可是姚廣孝再次發展起來的保證。
“張將軍能否做到?”姚廣孝又問。
“能!”張輔肯定道,“但統領了那五千多人的士兵,我們又可以怎么做?”
如今要糧草,沒有糧草,要武器,也沒有足夠的武器。
那批殘兵絕對被朱高熾盯上,只是朱高熾現在還沒動手,暫時不會做點什么,將來會動手那是肯定的。
姚廣孝說道:“你帶他們北上,走到一定的程度,會有人接應你的。”
張輔又問道:“我還有一個問題,大師是否有辦法,應對朱允炫那些火器?”
“算是有了!”
姚廣孝點頭,但語氣又不太自信道:“我和燕王殿下,早就考慮過應該怎么應對那些火器,唯一的應對方法是我們也制造、也研究火器,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因此……”
說到這里,他往北邊看去,道:“我們早就集結一批人,都是最精巧的工匠,精通運用火藥的高手,還有曾經從火藥司離開的人。他們深入到女真內部,躲避了朝廷耳目,在脫木河附近建造了一個專門制造火器,和研究朱允炫那些火器的地方。你北上之后,會有人帶你們去脫木河,那里就是你接下來發展的地方。”
原來他們,其實做好了很多準備。
這些張輔還是第一次聽到。
朱高煦兄弟,同樣是第一次知道,父王做了那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