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賽兒對自己的前途,感到很迷茫。
面對韓鈞的計劃,她不知道該狠心實行到底,還是陽奉陰違,做點什么挽回天下動亂,不過師父唐紅娟的仇,她心里在想一定要報。
一定要殺了朱炫。
“報仇,和天下大亂,好像是兩回事。”
唐賽兒推開窗戶,往外面看去。
街道上的百姓,來來往往,行人如織,其實現在的大明,還是挺富足的,百姓安居樂業,生活殷實,不用為了一口飽飯而苦惱。
大明在朱炫的發展之下,很多地方都得到不同程度的改善,即使是北方邊地百姓,現在也過得越來越好,不用再遭受外族人的欺凌。
如果再攪動風云,就顯得他們白蓮教,很心狠手辣。
但是不攪動風云,唐紅娟的仇如何能報?
這是一件很糾結的事情。
“你不該報仇,也不該讓天下大亂。”
這個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唐賽兒身后響起。
“是誰?”
唐賽兒馬上轉身,拔出身上的佩劍,往后方看去,只見一個邋遢道人,不知何時,毫無征兆地出現在身后。
那個邋遢道人,雖然不修邊幅,但是從氣質上感受,卻又能給人一種仙風道骨,是什么前輩高人的感覺。
“張邋遢?”
唐賽兒還是第一次見張三豐。
不過根據張邋遢的外貌特征,她還是很輕松地把人認出來,頓時把警惕提到最高。
不清楚張邋遢來找自己,所為何事,但唐賽兒覺得,一定沒啥好事,他們白蓮教和武當山不是敵人,更不是朋友。
張三豐的到來,讓她很意外。
此時,只見張三豐慢悠悠道:“沒想到你這女娃,還能認出貧道,聽了你剛才的話,其實你這女娃還是有點良心,不想天下大亂。”
唐賽兒不說話,冰冷的目光,盯緊了張三豐,隨時就要動手。
“其實你不該報仇,也不該幫白蓮教,禍亂天下百姓。”張三豐又說道。
“呵呵……”
唐賽兒冷笑,不屑道:“你的親人,被別人殺了,你還能放下仇恨不管?如果你做不到,就給我閉嘴!”
師父唐紅娟,差不多就是她的母親。
從小就是孤兒,唐賽兒最開始那幾年,是唐紅娟帶大的,殺母之仇,不能不報,朱炫必須死。
張三豐反問道:“你可還記得,唐紅娟是怎么死的?”
聞言,唐賽兒皺起眉頭。
在驚訝張三豐可以知道那么多的同時,又回想起當年那一幕。
“唐紅娟要殺朱允炫,最后被朱允炫的人殺了。”
“要說報仇,其實輪不到白蓮教圣母,我認為更應該是朱允炫來報這個仇。”
“畢竟是你們,想要先殺他的。”
“而非朱允炫,主動殺你們白蓮教,這個主次問題,圣母能聽得懂吧?”
張三豐很淡定地,反駁了唐賽兒的話。
要不是唐紅娟,主動招惹了朱炫,能死嗎?
肯定不會死!
一切都是他們的錯。
“你閉嘴!”
唐賽兒的反應很大,直接怒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