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那些部落,明顯感到有些恐慌,但是在他們可汗的壓制之下,還能勉強保持淡定,不至于現在就亂了。
為了做得更逼真一些,朱炫還派出先鋒北上,去挑了幾個草原在漠南用來防御大明的據點,瞬間把局面激化,不過草原上的敵人暫時還不敢反攻,只能看著明軍囂張地走來走去,最終離開草原。
“殿下,你這樣做,將來回去了,父皇肯定打你的屁股。”
朱橞提醒道:“父皇生起氣來,可兇了。”
朱桂聽了就有點酸溜溜道:“十九你這就說錯了,父皇對殿下如此寵溺,怎么可能打殿下的屁股?我看打你的還差不多。”
聽著朱桂那么酸的話,朱炫能感受到,那些皇子們對自己的不爽。
正如那句話,朱炫一個私生子,憑什么能得到如此寵溺?
不爽是必然的。
不過呢,朱炫也不計較,道:“我已經發電報回去告訴皇爺爺,暫時沒事,至于朝中反對我的人,皇爺爺肯定能幫我扛住。”
朱桂依舊很酸地說道:“我就說了,父皇很寵愛殿下的。”
“十三哥!”
這種酸溜溜的感覺,哪怕朱橞都感到有點不對勁。
朱桂對朱炫的酸,尤其在姚廣孝上門之后,更嚴重了,朱桂也說不出原因。
反正就是有點不爽,很不服氣朱炫可以得到那個位置。
聽到朱橞的提醒,朱桂輕咳一聲,企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朱炫渾不在意,表現極為大方,像是什么都看不出來,搖頭笑道:“你們想太多了。”
“沒錯,想太多了。”
朱橞哈哈一笑,趕緊轉移話題,問道:“殿下下一步,準備怎么做?”
“很簡單!”
朱炫說道:“我們繼續故作玄虛,真真假假,讓他們捉摸不透,再等待即可,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
“殿下已經把他們,拿捏得死死的了。”
朱橞佩服地說道。
不管朱炫這個人怎么樣,但朱炫的能力,確實讓他們佩服。
大明里面敢玩得那么大,并且把草原上的敵人如此玩的人,也就只有朱炫了。
“我們要打,也得打得過才行啊!”
另外一個瓦剌貴族首領,名字叫做太平,和把禿孛羅的意見不一樣:“如果我們可以打,早就打了。”
他的話剛落下,大殿上的眾人都沉默、安靜下去了。
事實并沒有錯,他們沒有打的條件。
“我認為,大明皇太孫,不一定是為了報馬賊的仇。”
此時,另外一個瓦剌貴族的首領脫脫不花說道:“也許他是想徹底把我們給滅了,大家都別忘了,我們草原上的人,一直是朱元璋的大敵,也是大明的大敵。”
如果非要拿馬賊出來說事,大概就是用馬賊的事情作為借口和理由。
正好那時候的馬賊突襲朱炫,讓朱炫抓到把柄,理由這不就送上門了。
聽了脫脫不花的話,在場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他們當然知道草原和大明的對立,更知道朱元璋肯定很不爽他們,那么朱炫也可能不爽,這一次大明勞師動眾,好像真的要把他們全部滅了。
大明也有這個能力,把他們滅掉,一勞永逸。
眾人首先沉默,再感到莫名的恐懼。
如果大明執意要把他們滅了,那么他們沒有任何信心可以抵擋。
就算沒有那些強大火器的大明,他們也有可能擋不住。
“怎么辦?”
答里巴再一次問出這三個字。
把禿孛羅說道:“我們首先要做的,還是集中我們瓦剌的所有兵力,做好準備和大明打,就算打不了,但必要的防御不能少,絕對不能還沒打,就是投降。”
“沒錯,就應該如此。”
答里巴認為投降還不一定能活,連連點頭道:“麻煩諸位,號令部下,盡快集中兵力,集中糧食。”
他們只好點頭答應。
“除了集中兵力防御,我認為還需要找一個盟友。”
一直沒怎么說話的馬哈木,此時說道:“他們漢人有一句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答里巴問道:“我們還有朋友?”
“當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