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阿祖是真心要為東漠盡忠的,聞言道:“從后門撤出宅子,往火苗培養地的山洞去!死守洞口,拖延敵人,只要咱們多拖延魏人一刻鐘,咱們的功勞就能多上一分,咱們的家人族人就能多拿到賞賜,少被責罰!”
嗵嗵嗵!
要人命的怪異鼓聲又響起。
這一次的命令是:“阿大有令,扯往火苗培養地,繼續拖敵!”麾下小首領喊話后,立馬揮舞著獸皮旗子,護送大阿祖,往山體洞口趕去。
然而……
嘭嘭嘭!
幾十包的藥粉炸開,這一片的空氣里,全都帶著藥粉。
細作們跑著跑著,紛紛往雪地里倒去。
砰砰砰!
一陣陣悶響聲響起,大阿祖都看著前后倒下的人馬,懵了,又急忙大喊:“跑,不是脫力癥,是迷藥!”
言罷,揮舞獸皮軍旗,往前跑去,只要跑出毒藥范圍,就能不被藥倒。
然而,這一次,山民、魏軍所用的迷藥,很是厲害,是荀老、秦小米給配的新藥方。
即使大阿祖蒙著皮制面罩,還提前吃了解藥,也被藥得渾身發軟。
他已經年過四十,速度再一慢下來,哪里還能跑得了。
嗦嗦嗦嗦!
山民們、魏軍們蹚雪殺來,逮住一個細作,就先給了腿步一刀。
咔嚓咔嚓咔嚓!
頭皮發麻的剁砍聲傳來,被逮住的細作,腿腳都挨了最少一刀,使得他們沒法再逃跑。
“砍手,別讓他們拿毒藥跟咱們同歸于盡!”大寨主喊著,手起刀落,咔嚓,砍斷想要撒毒藥的細作的手。
咚!
斷手落在雪地里,細作啊啊痛叫著,又握著手腕斷口,喊:“大寨主,大阿伯,我是第一寨的方羅啊,我不是細作,是第一寨的子弟!”
嘶啦,大寨主扯下這人的皮制面罩,手上的砍刀再次落下。
咔嚓咔嚓!
幾刀就把這人砍死。
大寨主喊:“方羅小子我見過,這人不是方羅小子的長相,是東漠細作,細作把咱們送入老寨的子弟給殺了,替代了他們的身份……嗚嗚嗚,羅子啊,你們放心去吧,大阿伯會為你們報仇雪恨!”
這話一出,山民們就更恨東漠,手下絲毫不留情,疾奔去追老寨的細作、隨從。
總之,只要是老寨的人,只要帶著皮制面罩的,甚至是熟人,逮住一個也是砍一個。
陌生面孔,可以砍死。
熟人面孔的,砍傷雙手、雙腳,廢了他們逃跑的能力,扔在雪地里,繼續去追擊那些逃跑的人。
一整夜,老寨喊殺聲、慘叫求饒聲、砍人聲不斷。
而因著有厲害的新迷藥、脫力癥,山民們是避免了大死傷,追擊效果極好,是把整個老寨的人馬都給逮住。
“報,朗副將、大寨主、八寨主……總共剿敵,活人與尸體,一共六千七百三十三!”蒙子、阿黑拿著冊子來稟告著。
“嗯,不錯,都是好樣的!”朗副將夸他們。
“報,朗副將,姜百戶請您移步去一號山體洞,那里的大火撲滅了,只是那個地方的氣味不太對勁……有肉的燒焦味,還有一種動物的尿膻味,氣味很奇怪,姜百戶已經在給大阿祖用刑,正在逼問他洞內真相。”苗滿親自跑來請朗副將。
苗滿、朱學末、姚大雁等會武下人進山,就是為了攻打老寨這一仗。
如今此戰尾聲,苗滿等人也不用再遮掩身份,能出現在人前了。
“大郎說有問題,那問題肯定不小,走,趕緊帶我去看看!”朗副將立馬帶著親兵,往那一號山體洞,就是火苗培養地奔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