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同知這邊一千二百之眾,包抄三百東漠細作,還有二十六人死于劇毒。
瞿同知臉黑如鬼……這樣的戰績,還不如沒有;這樣的戰報報上去,會是他畢生的恥辱!
誒,多慮了,你放心報就是,這個戰損的戰報都屬于小意思,只因你們東北州都指揮使司的畢生恥辱是,讓東漠細作在眼皮底下,繁衍生息了快百年。
“派斥候兵去告知附近崗哨,東南方向的逃竄細作,已被截殺,敵三百之數,死,兩百八十二人,傷,十八人。”
瞿同知說著,又加了一句:“以三百這等整齊數來看,細作是分了數批逃跑,告各路阻截魏軍,小心提防。”
整數人馬,定是有規劃的集合過,再分配逃竄的,若是倉惶而逃,人數不可能是整數,而是有零有整。
“各帶上一包毒藥與一包解藥去,讓軍醫研究。”
殺敵、搜身、審問,屬于必要操作。
因此殺敵后,瞿同知的兵馬在細作身上收到解藥、以及沒用的毒藥。
瞿同知留了大部分的解藥、毒藥,只給其他魏軍崗哨送了一崗一包。
“是!”一批斥候兵是三人一隊,分了八隊,前往八個方向去給魏軍報信。
……
嗖嗖嗖!
砰砰砰!
從二月初三到初五,山內時常響起這一樣利箭破空聲、人到底的聲音、以及小股軍隊交戰的喊殺聲音。
瞿同知麾下的趙千戶、瞿千戶都截殺了一批逃竄的老寨細作。
梁家軍這邊的鄧千戶、代千戶、魏千戶、梁祉等人也各自截殺了一批老寨細作。
只是他們竟然都沒截到帶著火苗離開的石隼奴。
消息傳到老寨,姜大郎對朗副將說:“山內至天芒府關隘、東漠的這一方向,怕是還有一條或者幾條我們不知道的地道,否則那位客人石爺,不會逃得沒有聲息。”
朗副將臉都黑了:“還有地道!”
都他爹的成篩子了,這仗還怎么打?
他們魏軍在地面上阻敵,敵人從地道繞到他們魏軍背后,給他們來個兩頭夾擊?
“朗副將,請山民派出狼群,以氣味搜尋逃竄細作……尤其是那個老寨的客人石爺,定要擒到他,以老祝由說的,假阿祖們對他的恭敬來看,這不是個王族就是大將。”
朗副將很欣慰,大郎比他厲害,臨變不困于情緒,而是能立刻做出應對,點頭道:“成。”
他立刻提筆寫了最新軍令,又讓人去把留守老寨的其他寨主喊來,請他們動用狼群尋細作。
“我們第二寨的狼最好,我吉樹愿意獻出第二寨所有狼群,去尋那位石爺!”第二寨的代替寨主站出來道。
第二寨只有二寨主、硫戈兒這一支是細作后代,大部分的第二寨山民,都是真山民。
而吉樹叔是第二寨里很有威望的人,第二寨的山民推舉他出來,做代寨主。
“嗷嗷嗷嗚!”
狼嚎聲起,是第四寨的少寨主帶著一批狼來了,朝著朗副將行禮,道:“我們第四寨養的狼都來了,請魏軍吩咐……我阿爺說了,能多殺一個東漠人就多殺一個,一定要為我阿叔報仇雪恨!”
他說的阿叔,就是溫阿敏的未婚夫——阿立。
當年,這對小夫妻被綁進老寨,成了供潛伏細作玩樂的奴。
期間,阿立尋到機會,要帶著溫阿敏逃跑,結果被發現,被制成了臘肉軍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