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坤:“秦叔,我錯了,是我不修口德,把聽到的閑話拿出來說……”
秦二叔:“那就是確定有這個閑話咯?既然有,那你把人給供出來就行,不供就是你自己造謠!”
“……”解坤真的快哭了,才十三歲,半大孩子,即使因著出身,瞧不起草民,想去貶低一番,可也是知道利害的,知道這事兒要是被鬧到明面上,他的名聲也就完蛋了!
修身修言,乃君子必備之德。
沒了這個德,哪位名師還愿意教導他?
將來科考,選官之時,也會因為他曾經失德,而落選于其他沒有失德之人。
“秦叔,是侄兒錯了,咱們回去談成嗎?咱們不出去。”解坤的聲音都帶上哭腔了。
秦二叔不依不饒:“事關姑娘家的名聲,這事兒必須上衙門說清楚,否則你解家就是在逼死我侄女,逼死我!”
“我大哥沒了,我當叔父的要是不能護住侄女,那還有什么臉面活著?我不如解了褲腰帶,現在就上吊去!”
說著他真就解褲腰帶,把腰帶往屋檐下橫柱上掛。
解大總管:“……”
這褲腰帶先讓給我,我先上個吊。
“秦二爺,秦二爺這是怎么了?萬萬不可想不開啊!”解大總管深吸一口氣后,急忙撲過來,跪倒在秦二叔腳下,抱著他,哭求:“秦二爺,兩位少爺才十三歲,還是孩子,說錯了話,您當長輩的,使勁罰就是,可不能因為小輩不懂事就禍害自己的命啊!”
爹的,你這是要自己的命嗎?你是要我的命啊!
還有解坤解壬。
解大總管朝他們道:“兩位少爺若是做了錯事,就給秦二爺認錯吧。”
你爹啊,跪下認錯啊,來之前提醒過你們什么?解十二少的教訓還擺在那里,你們是不聽不看,一來就給老子整了個大的啊!
老子是奴才,不是神仙,沒有無邊法力,一次次給你們收拾爛攤子。
鐺鐺鐺!
“鐘縣尉、關書吏到!”將士敲鑼喊。
這里不是路邊,而是在泰福酒樓內,本不用敲鑼,奈何眼前鬧劇過于鬧,將士只能敲鑼示警。
“關叔!”解坤解壬似看見救星般,激動地喊。
關書吏:“……秦老大人家,乃是我岳父家,秦東家乃是我內侄女,我即將出生的孩子的親表姐。”
差點爆哭出來的解坤:“……”
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咱們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成不?!
解壬:“……”
祖宗保佑,得虧說了找死話的不是我。
“都坐下,細說。”關書吏讓所有人都停下別鬧,聚在大堂內,說今日這樁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