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而看向寺廟里的僧人:“你們和尚不是講究什么慈悲為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你們若不收我剃度,就給我銀子!不然,你們就是想逼死我!若是如此,那我今日便死在這里,看你們如何向佛主交代!“
惠空大師面容依舊慈祥,但眼神中已多了幾分嚴厲:“施主,出家修行非兒戲,需心懷慈悲,了斷塵緣。你若真心向佛,應先還清債務,安頓好家人,再來談剃度之事。”
男子一聽,更是急了,作勢要往旁邊的柱子上撞去,被兩名沙彌眼疾手快拉住,男子順勢倒在地上打滾耍賴:“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出架!你們不收我,我就死在你們寺廟門口!”
正當吵鬧不休,場面幾近失控之時,一道清脆的鞭聲響徹大雄寶殿前。
云洛曦手持長鞭,面色冷峻地從圍觀的人群里走了出來,手中長鞭輕輕一揮,便如靈蛇出動,精準無誤甩在男饒肩膀上,把他掀翻在地。
“在本公主面前也敢如此放肆!”云洛曦鳳眸微瞇,嘴角掛著有些瘆讓笑意一步步逼近。
“你!”
云洛曦把鞭子扔給玉折,抱臂站在離男子三米遠的距離,漫不經心開口,“跪下。”
玉折剛把鞭子收好,挺胸抬頭高呼:“公主駕到!”
“什么?她真的是公主?”
原本還有些游移不定的百姓聽到玉折的話,嚇得立刻收回眼神,紛紛跪下。
“拜見公主,公主千歲。”
他們不知道公主為什么會在這里,只知道他們這輩子出息了,竟然見到了真的公主。
而且公主長得頂頂好看。
雖然脾氣看起來暴躁零,但也是那人活該不是嗎?
“你這種人,也配談出家?”云洛曦的聲音冷冽如冰,卻字字鏗鏘有力。
“你欠下賭債,賣兒賣女,氣死了父母,如今又想逃避責任,出家避難?佛門清凈之地,豈容你這等無恥之徒玷污!”
“我不是,我沒有!”
“怎么沒有?雷青木,你看清楚了我,我是你二大爺,你爹娘就是被你氣死的!”
見人現在還敢無恥否認,周圍一時群情激憤,若不是顧忌公主還在這里,他們肯定要將這個畜生痛打一頓。
周圍人每一句,男子的臉色就難看一分,所有人看著他指指點點,他甚至還聽見有人最好讓他被債主抓去砍斷手腳,那聲音像一把刀,戳進了他的肺管子。
他咬牙切齒吼道:“都怪你這個死女人,要不是你,連兒子都生不出來,老子能在外養女人?能去賭?生了四個賠錢貨,,老子當初就該休了你!”
那婦女聞言,悲痛欲絕,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抱著孩子的手都在發抖。
她顫抖著聲音,近乎絕望地喊道:“雷青木,你怎可如此狠心?四個女兒,那也是你的骨肉啊!你為了賭,為了外面的女人,連親生的孩子都能賣,你的心被狗吃了嗎?”
云洛曦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心中的厭惡與憤怒交織。
雷青木仿佛被憤怒和絕望徹底點燃了理智的最后一絲燭火,他雙眼赤紅,如同野獸般嘶吼一聲,猛然掙脫了身旁沙彌的桎梏,發了瘋似地沖向那無助的婦女。
“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的我!我要殺了你!”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